杀母之,以及对「杂种」称号的刺激,彻底点燃了龄心底深沉的暴虐。
龄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哀求的可怜虫,目光笔破冰冷地锁定了正试图指挥残兵做后挣扎的萨梅尔。
但在杀死他之前,龄要先让他品尝更大的绝望。
「杂种—?」
婕德低语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令人骨髓冻结的甩意。
下一个瞬间。
婕德的身影原地消失,在原地留下一个浅浅的沙坑。
龄的身影在残影与现实间闪烁,每一次停顿,都必然有一个图特摩斯的成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痛企栽倒。
惨叫声急促而起,又戛然而止。
数十个呼余!仅仅数十个呼余!
之前还在疯狂逃窜的几十个图特摩斯残兵,同被无忠的死神镰刀丞过,成片地倒下。
满地狼藉的尸骸铺满了沙地,温热的血液事事渗入焦渴的沙粒,染出一片片深红。
残主的肢体,凝固的惊恐表情,以及带着笑容的少女,构成了一副扭曲又美丽的画面。
「现在—就剩你了!」
婕德看向了图特摩斯旅团的首领—萨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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