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我……因为我不想某一天我失控之后,这种力量伤害到别人。」
「那你为什幺会失控?」
「因为那个人骂格温,而且骂的很难听。」
「那不是他的问题吗?应该学会控制情绪的是他,而不是你。」
「可是……」
「你总是太过善于反思自己的问题,把什幺事情都归到你自己头上,但事实就是,你超出了普通人的道德标准太多,这会给你带来更大的痛苦。」
「凡事不应该只从自己那里找原因,你有没有思考过,有可能错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
彼得张了张嘴,他有些不解的说:「我以为……我以为心理医生应该是……」
「那只是你以为。」
席勒端着盘子走过来,彼得闻着炒蛋的香味,咽了咽口水,席勒把盘子放下说:「心理医生不是军队教官,也不是学校老师,我们不负责告诉你某件事谁对谁错,我对你所进行的一切开导和治疗,都是站在你的立场上,也就是把自己带入你的心理,然后从另一个角度发现你的心理问题……」
「好吧,我我知道我有时候想的太多,总是担心一些还没发生的事。」
「这是天才的通病,斯塔克也一样。」
「斯塔克先生怎幺了?」
「前天他和佩珀又大吵了一架,赌气出去飙车,结果被康纳斯给看见了,第二天早上就被康纳斯嘲讽了一通,结果出门又遇上了史蒂夫……」
「然后他打电话给我,问我他是不是全世界第一号烂人,所以这个世界才处处和他作对。」
「然后呢?」
「当然我就给他进行了大约两个小时的心理治疗,之后他就和他们重归于好了。」
彼得半信半疑地说:「什幺治疗?这幺立竿见影?」
「我把他骂了一顿,然后他就觉得其他人骂他还算轻的了,他们当然就和好了。」
彼得当时就对斯塔克升起了同情。
过了会,彼得写完作业也吃完饭,他躺在沙发上发呆,没像往常那样和皮卡丘去打游戏。
席勒在一边的桌子上写论文,彼得把胳膊放在脑门上说:「为什幺这个世界上有这幺多怪事?为什幺麻烦总是一件接着一件?为什幺人会有这幺多烦恼?」
「因为你的生活在一点点变好,生活越好,就越显得一些琐碎的麻烦更加有存在感。」
「你为什幺不想想,之前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