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笑。」
而后,阿曼达听到,背后传来了一连串低沉的笑声,声音带来的震撼感,比地狱中的寒风还要强。
「你在笑什幺?」阿曼达停在了席勒的椅背后面,提高了声调问道。
「我在……感到高兴。」席勒开口说道。
没等阿曼达继续说话,席勒就用同样低沉的语气开口说道: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遇到了一个孩子,他与你一样,与罪犯有深刻的仇恨,甚至比你更恨。」
「他表现的强硬、冷漠,用强大的体魄和先进的装备,掩盖自己的迷茫和痛苦。」
「他不是为他的仇恨而迷茫。」席勒轻轻摇了摇头说:「而是为他的天赋,为他那与连环杀人狂完全一致,甚至比他们更强的天赋,而感到痛苦。」
「他不想成为罪犯本身,为此,他在打击罪犯的路上,甚至不愿意剥夺他们的生命。」
「他想要彰显自己的强大,但却恰恰把自己最为强大之处封印了起来,让它永不见天日。」
「但现在,我打开了那把锁,他明白了什幺是真正的……只有罪犯,才能对付罪犯。」
阿曼达刚想要开口说什幺,「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戴维斯冲了进来,面色还带有一丝慌张,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阿曼达说:「威廉·德内切特死了。」
阿曼达深深的皱起了眉,她先是如闪电一般,将目光投到了席勒的身上,但随后,她反应了过来,席勒一直待在她的视野之内,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
于是,她颇为不满的看向戴维斯说:「他又不是我们的人,死了就死了,你慌什幺?」
「但他死在大都会区联邦调查局的基地里!」戴维斯撇了一眼席勒,阿曼达立刻就明白,戴维斯指的是席勒接受质询的那个基地。
戴维斯咬了一下牙,走过去靠近阿曼达低声说:「威廉的死状非常恐怖,他被人硬塞在了不足半方米的透明盒子里,死于自体挤压导致的内脏破碎,而且……塞进去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戴维斯左右看了看,把声音压得更低,他说:「我们都知道,威廉和塔利亚是谁的人,我知道你看不惯他们指手画脚,也一直想藉助这些凶残的罪犯,处理掉他们。」
「但联邦调查局不可能接受,在自己的基地里发生如此恐怖的凶案!这是在打全美所有暴力执法机构的脸!」
「不是我干的!」阿曼达咬着牙说:「实验好不容易顺利落地了,我何必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