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岁。」
「我天生对汽车很感兴趣,也喜欢摆弄那些金属零件,可当我做出什幺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夸奖我,只会说那是一堆破烂。」
「酒精烧坏了他引以为傲的脑子。」斯塔克冷哼一声,说「以至于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没拿出任何像样的发明。」
「看看我现在!斯塔克集团比以前更好,我拿出了更多可以改变世界的发明!」
「他错了,错的离谱,小斯塔克不是什幺都不懂,真正什幺都不懂的是他,是霍华德·斯塔克……」
看着沉默的彼得,斯塔克转过脸去,他说:「你没听到你想要的故事,对吧?你以为你会听到什幺?我们父子情深,或者是他教我知识,从小手把手的教导我发明创造?」
斯塔克垂下眼帘,他半眯着眼睛的时候,长长的睫毛总会在那双棕色的眸子里投下浓密的阴影。
彼得低头,他把双手交叉在一起,捂住自己的下巴,然后说:「在之前,我从来没梦到过我的父亲,我也没想起过他,因为我根本就没见过他,我的记忆里没有任何有关他的部分,我甚至梦无可梦。」
斯塔克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好吧,或许是有一些还不错的时候,或许在……很早很早以前,早到我都有些记不清的时候,我记得我们也一起站在实验台前,我们……具体做什幺我不记得了,但总有过那时候……」
斯塔克转动脑袋偏过头看向彼得,但他没在彼得得脸上看到什幺悲伤,彼得那还有些稚气的眉眼里,并没有他想像当中的孤独和难过。
斯塔克想,或许这是正常的,彼得已经这样过了十几年,在他生命中,他的叔叔扮演了父亲的角色,但或许也只是一部分。
本·帕克是个普通人,他尽己所能地把身上最好的品质,也就是坚强和善良,交给了彼得。
可彼得是个天才,斯塔克对此再了解不过,天才需要的是共鸣,需要的是棋逢对手的交流,思维火花的碰撞。
当彼得和斯塔克对视的时候,他们都想到了,这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话,天才永远都是孤独的。
斯塔克看到彼得的眼神落在他胸口的反应堆上,他把头放平,继续用眼睛盯着天花板,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光,在天花板上留下各种各样的形状。
「如果这个反应堆的问题不解决,你就会死,对吗?」彼得问他。「我听伊森是这样说的。」
「他们总是小题大做,其实我没什幺问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