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双血红色的眼睛觊觎着上帝的宝地。
伴随着一阵微风,一双漆黑的靴子自上而下的落下,轻轻踩倒柔软的地毯上的绒毛,两双鞋之间,尸体模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该隐那血色双瞳之中得胜的喜悦顷刻之间消失不见了,只余更深的阴沉和冰冷以及之前从未有过的、几乎无可遏止的愤怒。
「你是否有听过一种论调?制裁一个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去做好事,而是当着他的面做更坏的坏事。」
泰晤士河畔,红罗宾双手扶着栏杆面朝河面,看着对岸燃起的熊熊火光,并说:「我留给该隐的那一封信,一定会让他极为愤怒。」
「因为他死亡又复活、招集部族、发动战争,只为了向上帝复仇,而复仇的方法就是进攻教堂并亵渎上帝,但我抢先把这事儿做了。」
「玷污西敏寺的机会只有一次,只要我先赢了,他就赢不了了。」
莉莉丝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只要你把恶魔的工作做了,恶魔就没办法再散播邪恶了,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这个想法有那幺一点点……本末倒置?」
「那是你认识的太浅显了。」红罗宾笑了笑,用手撑着自己的脸说:「散播邪恶是恶魔的工作,但却不是我的,我用爱好抢了恶魔的工作,谁亏?」
他冷哼了一声说:「该隐花费这幺大力气复活的目的就是复仇,而我只是在闲暇时间找点业余活动。」
「我不是第一次触碰尸体,这个世界上也有无数尸体可以让我触碰,该隐是第一次攻下大教堂,但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西敏寺能以全新的状态让他感受玷污神圣的快感了。」
莉莉丝与上帝的关系也不好,她代入了一下自己,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和我的那个好侄子也没这幺大的仇,何至于此呢?」
「老天啊,我在说什幺?!」莉莉丝略显崩溃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是千万年以来我唯一一个没有诱惑成功的人类!你居然还想让我替你背黑锅?我当初就不应该接你的电话!」
红罗宾露出了一个微笑说:「你认为这是我的错吗?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有其他人诱惑了我?」
「……那个凶手?」
「没错,那个杀死吸血鬼的凶手——席勒教授,我现在算是知道,杰森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为什幺怕成那样了。」
「他用短短几天时间的相处看清了我,并在需要的时候,一步一步的引导我做出这些事。」
「用真相诱惑一个侦探,让我不得不去西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