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找到我,希望我向活地狱的水源里投毒。」
科波特的语气开始变得越来越冰冷:「那时,菲什已经开始发狂了,她就快没用了。」
「我们一起制定了一个计划,杀死菲什,栽赃给小法尔科内。」
「这不合逻辑。」席勒问科波特:「你的目的是不受教父控制,而不是得罪教父,可别告诉我你以为凭这样就能打倒教父,获得自由。」
「当然不,我怎幺会那幺蠢。」
「马罗尼?」科波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他接着说:「他以为我会真心和他合作吗?当然不,我看出了他是条无耻的鬣狗。」
「我们制定好了计划,但除此之外,我还有自己的一套计划。」
「我想,接下来,就要讲到你和你母亲的事了吧?」
「没错。」
幕布再次拉开,伴随着科波特的讲述,视角回到科波特家的老宅里。
瘦小的科波特正喘着粗气,瘫坐在客厅中央,面对着一地狼藉。
而科波特夫人正拿着一把椅子,疯狂的砸向地面,嘴里含糊不清的呓语着。
科波特拿着绳子,想把突然发病的母亲给捆起来,可是科波特夫人一下就把他推倒到了地上,科波特撞了一下桌子,他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科波特夫人就抡起椅子,给他的右手手臂来了一下。
科波特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又撞倒了柜子,物品散落到地上。
但他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半跪在原地思考了一会,然后踉踉跄跄的走进房间,拿出来安眠药,绕过正在原地打砸的科波特夫人,走到客厅的茶几处,把药物扔进水中,然后躲在墙角等待着。
大概过去了一整个晚上,科波特夫人才终于从那种亢奋状态中缓解,兴奋的消退让疲惫和饥渴涌上来,她遵循着本能找水喝,把那一大壶加了安眠药的水一饮而尽。
又过了几十分钟,直到药物起效,科波特夫人瘫倒在沙发上睡着,科波特才走上去,把她从沙发上拖走。
席勒捂住额头,打断了科波特的讲述,他说:「显然,你母亲和你一样,都是紧张型精神分裂症……算了,我也不能指望你有什幺这方面的知识。」
「我只能说,你约等于什幺也没做,即使你不用安眠药,亢奋状态过去后的病人,也会因为精疲力竭而昏睡过去。」
科波特却突然有点神经质一样的,努力把上半身擡起来,靠在枕头上,和席勒平视,然后问他:「这种病真的能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