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到一种侵袭全身的疼痛和寒意。
她以一种有些迟缓的动作挂上了电话,站在电话台前久久不语。
忽然,塔利亚转头,看到已经将默克尔送出房间的席勒重新站在了房间中央,沉默的像是一座高山。
塔利亚有些僵硬的牵扯起自己的嘴角,想要用笑容保持自己最后的体面,她状似不在意地说:「你知道他不在乎的……」
她能听出她自己语调当中的颤抖,就像一个被飞镖击碎的花瓶。
塔利亚设想着,席勒此时一定非常得意,因为他对她的态度完全正确,雷霄古那漠视的态度证明了连亲生父亲都会在利益面前抛弃她,又有谁非得重视她呢?
「谢谢你放开了我的管家,小姐。」
席勒侧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空调遥控器,擡头用按钮去调空调温度,然后一只手搭在沙发的椅背上看向塔利亚,并说:
「我看到你在发抖,或许是空调的温度太低了,你现在还感觉到冷吗?」
塔利亚只是收拢着肩膀,抱着胳膊低着头,沉默地摇了摇头,而席勒走向了他的办公桌。
塔利亚擡头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了之前令她愤怒的那个比喻。
此时,她却从中品出另一重意味——比起只需要恶犬去撕咬敌人的主人,至少面前的这个男人还会安抚她,不是吗?
现实中遇到类似情况:跑!!!头也不回的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