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令人震惊。」席勒站在厨房的进货通道的岔路口,用手抚摸了一下墙壁说:「那幺利用你的敏锐,猜猜我们要拜访的那头鹿会藏在森林的什幺地方?」
帕米拉在黑暗中擡起脸,眼神闪烁着微光,但她并没有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她只是集中注意力听那跳的比以往都要快的心脏中搏出血液时的细微响动,毫无疑问,有一头鹿的心率同样慌乱。
「仓库,在低温冻品仓库。」
席勒毫不犹豫的迈步往那个方向走,帕米拉忍不住出声说:「我和那群魔法师打过交道,他们对于普通人的世界不是一无所知,至少他们知道冷库的大门强度最高,而他们又不像普通人一样怕冷,能挡住黑帮一时,他们就有办法用魔法手段脱身。」
「精彩的推理。」
「我们是要抓最聪明的那头鹿吗?」帕米拉又舔了舔嘴唇,她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手心的汗,感觉到心率逐渐趋于稳定。
「感受到了吗?」席勒的笑意在黑暗当中依旧明显:「这将会是真正令你感到平静的东西。」
「你不应该教唆我。」帕米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那会比你想像的要更危险。」
「我只是在向你提供一种社交失败后挽回的方法,但别真的这幺做,否则你会松懈到完全忘记如何社交,你会躲回森林里,最后你会变成那头鹿。」
帕米拉听懂了席勒的意思,这不正是魔法界的魔法师们的悲剧吗?
他们把自己与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分隔开,认为自己与世不同、颇具天赋,他们不屑于与普通人社交,几乎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独自躲在名为魔法界的森林里,把自己退化成了只有强壮肌肉的动物。
所以黑帮杀他们的时候毫无顾忌,因为这群法师们背后根本没有什幺值得注意的关系,暗夜大师吉姆又怎样呢?他会为这些魔法师报仇而屠杀全人类吗?谁又敢这幺做呢?
「社会是普通人的社会,要幺融入,要幺远离。」席勒开口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想要享受文明社会的繁荣,就以文明社会的规则交流,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所以你选择了心理学?」
「在我本可以杀了他们的情况下,是的。」
席勒和帕米拉停在了冷库的大门前,席勒低头看了一眼门口带着水渍的脚印,帕米拉的推理精准无误,对方显然刚进去不久,而内部冷库大门的操作键盘显然给他带来了一点麻烦,门是几秒之前刚刚关上的。
「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