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表示异议,实际上不少轮空的人并没有在这里看比赛,要幺回房休息,要幺自己去找乐子去了,他们的离开并不引人注目。
脱离人群视线的一瞬间,席勒感觉自己被推开了,但对方动作力度不大,可能只是想和他保持距离,而非想要攻击他。
席勒的脑袋昏昏沉沉,甚至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眼神涣散到几乎什幺都看不见,他轻叹一口气,刚刚不应该多吸那一口。
席勒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垂下的手一直在往下滴血,加快的呼吸频率让对面的少女感觉到了不对。
「你怎幺了?」她歪着头往前走了半步,但十分警惕没有立刻靠近,手里依旧紧紧的捏着武器。
席勒摇了摇头说:「有医务室,找绷带,你的目标是谁?」
少女没有第一时间答话,而是先看了一眼席勒手上的伤口,这伤口可不浅,几乎把整个虎口都划开了,鲜血大量的流出来,染红了一整只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刀片,叹了口气,似乎也有些气恼,她说:「你不应该拦着我的,我没想伤着你。」
「但你已经这幺做了,想想办法吧,小姐。」
少女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穿的是西班牙风的带裙撑的长裙,同时有层层迭迭的厚拉夫领。
她立刻开始解自己的领子,然后把最下面的一层扯下来,迭了几次之后就变成了一条绷带,她走上前拉起席勒的胳膊,开始给他的手掌包扎。
包扎的过程当中,少女擡眼看了一眼席勒的眼睛,然后她显然是被那涣散的眼神吓到了。
「上帝,你怎幺了?你看上去快昏倒了。」
「实际上也是,别管我,告诉我你要刺杀谁?」
「我没有要刺杀谁。」她再次强调道:「我不会随便杀人,伤到你也只是个意外而已。」
「名字……」
「你不需要知道。」
「我是说,奥利弗·奎恩,你知道这个名字吗?」
对方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似乎是想起了什幺,于是试探性的看向席勒问:「你也认识奥利弗?」
「我是他朋友。」
席勒深吸了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你想保护奥利弗·奎恩,跟着他上了船,你觉得他要输,所以想用其他方法干扰赌局。」
少女震惊的看着席勒,嗖的一下收回了手,好在包扎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