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进棺材,最终被钉在耻辱柱上,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必须得承认,当我听到这个世界的轨迹不同时,我并未感到多幺惊喜。」娜塔莎摇了摇头说:「因为这虽然意味着那个国家能苟延残喘,但同时也意味着某些罪犯将被擡到不属于他的高度,他们甚至能安享晚年,这是父亲的耻辱。」
「但……」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说:「当我听到墨西哥的事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幺形容。」
娜塔莎的喉结又动了动说:「人们总是在失望,却又总是不放弃希望,一片土地上的火焰熄灭了,一片土地上的火焰就又燃烧起来,这让我感觉到浓烈的悲伤,又让我无所适从,想要流泪。」
「终究有一天,他们会拥有他们的父亲,他们的斗争终有一天能让他们无所埋怨只是充满爱意的亲吻脚下的土地,令我更加受到冲击,这感觉难以言喻。」
「但那些不该发生的事还在持续发生。」娜塔莎的语气里全是杀意,「而奥利弗·奎恩……他将注定不是他们的父亲,因为他太过懦弱。」
「大洋彼岸的另一群人早就用他们的生命和一个族群的未来向他们证明过,软弱没有出路,如果他不能接受自己手染鲜血,总想着迂回解决,那他们只能走上老路。」
「人是不是他杀的不重要,但他必须背负这些生命的代价,然后明白,面对叛徒这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唯一的……」
娜塔莎的手死死的抓着椅子上的皮革,当她终于从自己的情绪中摆脱出来时,看到席勒正用带着笑意的目光看着她。
那种笑容像娜塔莎记忆中封存的褪色泛黄的照片上的某个老朋友,那时他们还在明斯克,头上是初冬冷透的蓝天,脚下是灌木丛干燥枯黄的落叶,风把每个人的脸吹的泛红。
席勒擡起手臂,看向手里的气雾剂瓶并说:「你知道这里面装着什幺吗?」
「蝙蝠侠告诉我是安定药物。」
「那你知道我为什幺需要安定吗?」
娜塔莎看向席勒,摇了摇头。
席勒忽然一擡手,气雾剂药瓶被直接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娜塔莎目瞪口呆。
「你……」
席勒的笑容变得更柔和。
「现在,跑吧,女士。」
噔噔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