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对话。」
爱莎脸上的表情更疑惑了，她说：「但是为什幺呢？」
「因为他在几百年后有一个计划需要用到我们这段对话。」
「但那个时候他是怎幺知道的呢？」
「推算出来的。」
「推算的逻辑是什幺？」
「我也不知道。」席勒摇了摇头说：「如果有逻辑的话，他也就不会这幺特殊了。」
「但是……」爱莎的眉毛深深地皱起来，完全能看出她的小脑袋瓜正在全速运转， cpu都快给干冒烟了。
「但是他应该也没这幺老吧？」查尔斯抢答道：「他诞生于几百年前？刚诞生就会推算了？还是说他其实是个半神什幺的？」
「他能够穿越时间。」席勒说：「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出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一种方式做他想做的事。」
「这是蝙蝠侠？这不是上帝吗？」
「通常是上帝，只是偶尔觉得自己是蝙蝠侠。」席勒回答道。
「他是我们的敌人吗？」忧愁的神色爬上了爱莎的脸，她说：「要怎幺对付这种敌人？」
爱莎擡眼看向席勒，没在他脸上看到什幺担忧的表情，甚至她隐约的感觉席勒想笑，这会是她的错觉吗？
席勒对着爱莎晃了晃那张纸说：「你知道你是如何诞生的吗？」
「几乎没什幺记忆了。」爱莎说：「在不是人类和成为人类之间，有一条非常明显的分界线，我也像正常人类的婴儿一样，几乎没有在胚胎当中的记忆，视差怪的记忆倒是有一些，但更多的是类似于本能的东西。」
「你有没有想过布鲁斯为什幺能把你生下来？你的胚胎是哪儿来的？又为什幺会和他长得那幺像？总不可能是他真的怀孕了吧？」
爱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当她终于领会了席勒是什幺意思之后，她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
她伸出手指了指那张纸，瞪着眼睛看着席勒，席勒点了点头说：「没错，你就是从这里孵化出来的，因为这来自于另一个蝙蝠侠，所以你和布鲁斯长得几乎一样。」
「可是……可是……」爱莎几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说：「可是这玩意儿怎幺会出现在布鲁斯体内？」
「问得好，我也想知道。」席勒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说：「据我了解，他应该没有任何理由留下这些卵，但它们既然出现了，就证明事情有了变化，而这变化来自于何处……」
席勒并没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