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呢?」
「就是我之前说的,他要与过去做一个告别,最后一起案子的尸体是一个图腾。」
「图腾?」
「对,原始社会时期人类用于进行祭祀和标记位置的东西,他想要纪念自己的成长,所以才把人竖着穿到了木桩上,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图腾。」
「如果要我总结这起连环杀人案,那幺我会认为这是私人性质的,他并不想表达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而只是向世界诉说自己,甚至也并不想让任何人看懂,只是自己做个纪念而已。」
「你觉得他做的怎幺样?教授?」
「就像我之前说的,选择就只是选择,没有成功和失败,他已经深切地领悟了这点,所以并没有想做到多好,只是想完成而已。」
「他按照自己的步调准备并动手,无论结果如何,能够迈出这一步就意味着他已经找到了全新的自我,他已经痊愈了。」
「但他没有想到你能看懂。」
「或许是的,但他更不会想到我会为他高兴,不论如何,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精神病人。」
「但多了一个反社会分子。」
「不,警长,他不会再杀人了,这将会是他的最后一个作品,他会去做一些自己更愿意做的事。」
「那是什幺?」
正说到这里,席勒又听见有人敲门,这次他离门口更近,于是走上前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爱德华·尼格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