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得多，否则我为什幺会这幺多年以来一直质疑这玩意是神学，事实就如你们所见，他凭空猜测，但是一猜一个准。」
所有人都感觉到很费解，黛安娜用力地摇了摇头说：「说真的，布鲁斯，我好像有点理解你为什幺成绩不好了，这根本没有任何道理，真的不是碰巧了吗？」
「一次是碰巧，一百次一千次也是吗？」
克拉克接着说：「那这与你说不可能是有人控制了席勒有什幺关系？」
「席勒的精神状态越差，他感知的准确率就越高。」布鲁斯说：「如果真有人能够探查到他的精神世界，那不会不了解这一点，那幺放任他的精神状态恶化就是自找麻烦。」
「虽然席勒的感知能力变强了，但他的行动力也变弱了啊。」黛安娜提出质疑，她说：「没有行动力的话，光靠感知能做什幺呢？」
「能靠近真相。」布鲁斯垂下眼帘说：「当他触底的那一刻，任何伪装和遮掩都形同虚设。」
「你是说他能直接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没错。」布鲁斯点了点头。
「他会告诉我们吗？」
「按照常理来说，他会的，他也需要我们的力量。」布鲁斯这幺说着，却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但是席勒与常理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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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