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坏了。」维克多小声说，「把『教授』的名头推到『乔纳森』身上，再利用蝙蝠侠的关注坐实乔纳森·克莱恩就是那个神秘的『教授』。这样不论之后有谁想从教授身上下手，倒霉的都是乔纳森。」
「这不能怪我。」席勒的语调中透露出笑意，他说，「比起一直在兢兢业业上班的我，十几年来一直没什幺动静的乔纳森·克莱恩，才更像是那个在背后秘密搞事的人，不是吗？」
「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查到布鲁斯读的是心理学。」
「那他心理学学得好吗？」
维克多被噎住了。
「不但心理学学得不好，化学还学得格外好。」席勒转身朝门口走去，低声说，「这不全都对上了吗？」
乔纳森：有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