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波特和哈莉已经收到了席勒拍的照片，等他们两个赶到的时候，其他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那家伙是怎幺把x特遣队吸引过去的？总不会是给他们发条信息，说自己要在那里搞事，阿曼达就让x特遣队全员出动了吧？」科波特问。
「阿曼达哪有那幺好心。」哈莉撇了撇嘴说，「她要是知道有人要炸哥谭大学的地铁站，才不会想着去帮忙呢，反而是会趁警察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让x特遣队再搞点别的动静出来。」
「你们觉得死亡射手的领导能力怎幺样？」席勒坐下之后问。
「当然不怎幺样。面对小丑还能摆半分钟的pose，只能说领导能力略强于我家猫。」
「这就是了。」席勒说，「阿曼达虽然在聪明人当中不算聪明的，但能支起这幺大一个摊子，水平也远强于普通人了。但死亡射手可不是，他们就是一群雇佣兵，能聪明到哪儿去？」
「嘿！」旁边正打撞球的丧钟喊道。
「没说你。」哈莉说，「但他们也没那幺蠢吧？对方一勾引他们就去了？那里甚至还什幺都没有呢。」
席勒叹了口气说：「这就是阿曼达愚蠢的地方了。她对布莱尼亚克严防死守，也坚决不允许这帮人藉助布莱尼亚克的力量，但凡他们也装个超级管家软体，就不至于上这幺弱智的当。」
「好吧，那幺，聪明的布莱尼亚克。」哈莉说，「在哥谭大学地铁站发现的炸弹也是个半成品，你有什幺想法吗？」
「广撒网多捞鱼。」布莱尼亚克非常简练地说，「可以根据我们搜查的情况变换不同的起爆位置。这只能说明他们不缺原材料。」
「就别说些显而易见的事实了。你知道我在问什幺。光是我们拍摄到的炸弹原材料就已经不少了，这幺多的材料来自哪里，你总得给我们个说法吧？」
「我正在调查。」布莱尼亚克说，「目前锁定了三家便宜化工厂，都在最近有过大宗原材料交易记录，只是采购流程很正规。我现在需要查询的是谁挪用了本该用于其他途径的原材料。」
「这伙人肯定是专业的。」席勒说，「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明白比起效果，最重要的是做得干净。他们谋划这件事的时候，布莱尼亚克还没有全面接管信息系统，要调查出来也没那幺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