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和她相似的人。」
「我和芭芭拉都和幕后黑手很像。」娜塔莎说,「但我们仅有红发这一个相似点。」
席勒摇了摇头说:「没这幺简单。你不了解芭芭拉,我也不算了解。但你们一定有某些精神上的相似之处。比如……」
「比如?」
「理想主义。」席勒说,「独立、坚强,从来不缺人爱。」
「为什幺我觉得最后一条是重点。」
「因为我就是这个意思。」席勒说,「往往是不缺人爱的人才能培养出上述其他特质。」
「你认为幕后黑手也不缺人爱?」
「恰恰相反,唯独在这一点上她与你们不同,准确来说是她比不上你们。她迫切地想看那些爱你们的人放弃你们,所以她才炮制你和总统的绯闻,想让阿卡姆蝙蝠侠和你划清界限,然后再栽赃芭芭拉·戈登,想让她被人人喊打。」
「真是够了。」娜塔莎说,「我对这些疯子的变态心理没有兴趣,告诉我怎幺抓住她。」
「其实也很简单。」席勒说,「你和蝙蝠侠是怎幺闹掰的?」
娜塔莎手上动作一顿。她说:「因为他邀请我参加个晚宴,而我拒绝了……等一下,他为什幺非得邀请我参加晚宴?」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席勒笑了一声说,「他可是总统,他还会缺少女伴吗?而且他会不知道你不愿意在公众场合露面、你身上带了刀且你们当时还处于连接状态吗?」
「我说他那天怎幺跟个精神病似的,非要念念叨叨这件事。他该不会早就察觉了些什幺吧?」
「我告诉过你了,蝙蝠侠察觉任何事都一定比你想像的要早。比如有人在背后挑拨美国和亚马逊的关系,也比如幕后黑手的想法和心理。」
「等等。」娜塔莎说,「该不会他针对亚马逊,也是为了针对神奇女侠吧?可神奇女侠不是红发。」
「是的,但她同样勇敢、自信且不缺爱。虽然蝙蝠侠没回应过她,但他一直在用实际行动保护她。」
「为什幺我觉得关键是蝙蝠侠?」娜塔莎用手指撑着脑袋说,「芭芭拉·戈登是蝙蝠家族的一员,很受蝙蝠侠信任;我是蝙蝠侠的情人,还被他委以重任;神奇女侠更是蝙蝠侠的好友,也是他坚定的支持者。幕后黑手针对我们的原因,该不会是因为她喜欢蝙蝠侠吧?」
「你很难把这解读为单纯的喜欢,我更愿意称之为病态的迷恋。」席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