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是谁?」
「一名法官。」席勒说。
尼莫西妮走回了椅子上坐下。她说:「你确实没有打算诬陷我,你只是杜绝一切我说出真相的可能。而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干什幺?」
「你认为我是一个替别人掩盖罪行的人,那幺我解释什幺都没有用。」席勒摇了摇头说,「比起我到底要干什幺,我更好奇你想做什幺。要去哥谭警局吗?」
尼莫西妮摇了摇头说:「不,当我从邮箱里拿回那个包裹,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地输了。现在再想翻盘已经晚了。」
「所以你选择包庇?」
「我还有一条路可选。」尼莫西妮说,「如果我死在这里,你难辞其咎。」
「你确实该用心学习一下家居设计了,小姐。」席勒说,「这种档次的房子里不可能没有任何一个装饰花瓶。你在哪见过它们吗?」
尼莫西妮环顾四周,然后发现,不光没有装饰花瓶,博古架上摆的任何东西都没有棱角,也完全摔不碎。餐盘和餐具也都是银质的工艺品,无法拿来作为凶器。
「我猜你没有勇气把自己撞死。」席勒合上报纸,微笑地对她说,「还有别的方案吗?」
尼莫西妮有些生气地捶了一下桌子。席勒一边整理自己的领口,一边眼睛也不擡一下地说:「既然你知道我纵容你的攻击性行为,是为了让你留下你狂躁的证据,那幺在我没有这个需求的时候,你最好还是稍微控制一下,小姐。」
尼莫西妮并没有变得狂躁起来,她说:「好吧,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是我只想知道真相。我又开始头疼了。」
「你觉得关键在谁?市长?还是伊甸园杀手?」
无数案情经过在尼莫西妮的脑海中飞速流过。突然,她抓住了一闪而逝的灵感,但却好像还差些什幺。她说:「摄像头,那个被监守自盗的摄像头现在在哪儿?」
「罗斯绝不会那幺轻易地把它交给他的雇主,因为他是被威胁的。他需要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才会交出去。而因为栽赃企鹅人的人,企鹅人会找上他。企鹅人有可能从罗斯那里拿走摄像头。」
「可这东西有什幺重要的?」尼莫西妮喃喃自语,「只是拍下了伊甸园杀手操纵别人杀人的画面。即便亚当死了,他也可以再造一个,然后就会有新的案件,有新的影像,不会耽误他的任何计划。」
「那幺问题就是出现在企鹅人身上。他拿到这份影像后会做什幺?这是某个人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