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顿,她说:「我来这就是为了抓住凶手的。尽管我之前打算采取更为快速的平复事态的方式,但这也并不是确定的,否则我早就冲进电视台抓人了。我还是尽可能详尽地参考了企鹅人和你的意见,至少在这方面做出了努力。」
「为了遮掩你本来的意图。」席勒微微歪了一下头说,「你表现得越是尽职和积极,就越能够掩盖你不打算抓住伊甸园杀手的目的。你没有必要就这点进行反驳,反正我也没有想抓住他。」
娜塔莎感到浑身难受,她说:「你能不能换一种说话方式?」
「什幺?」
「别那幺直白。」娜塔莎搓了搓胳膊说,「要不然就是你空调开得太低了,为什幺我感觉有点冷?」
「你没有上来就问我是不是会读心术,已经相当有职业素养了,夫人。」席勒一边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一边说。
「我不问,是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虽然席勒医生一直说他是个魔法师和变种人,要不然就是说是共生体带给他的能力,一直在告诉我们他有读心术。但他只是想要凭藉这个拿到更高昂的诊金并逼迫我们填他的心理量表。但我知道他没有,你们只是有种独特的天赋。」
「你想看看吗?」席勒转过头去笑着问他。
「抱歉,什幺?」娜塔莎有点诧异。
「你想见识一下这种独特的天赋吗?」
「我觉得还是不了吧。」娜塔莎头摇得飞快。但是显然面前这个席勒和医生刚好相反。医生是那种看上去会随心所欲,但实际上会认真倾听朋友意见并采纳的人;而现在她遇到的这个,是那种看似很会倾听,但实际上想干嘛就干嘛的人。
「你正处于一种你自认为的过渡阶段。你以为你会像普通人那样,在30岁以后就进入人生的平稳期,一直保持某种状态活到老死。但最近你的生活出现了某些改变,让你意识到你可能要拥有第二个30岁,这对你来说不完全是好事。情况复杂的让你头疼。」
「如果要说是什幺让你重新进入这种等待改变,但却好像永远等不到的状态,我会说是感情。你重新拥有了某一部分的感情生活,对象有点多,感情有点乱,其中夹杂着太多得不到梳理的情绪和无法释放的欲望。」
「你想让所有这些关系变得简单点,想把他们定义为『一个成年人应该有的、合法的、任何人都不能置喙的疏解欲望的方式』。简而言之,比起爱,你更愿意谈性,甚至是自欺欺人一般的反复提起,好像是在催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