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卯上了一样,他拿起电话,打给佩珀,说:「帮我邀请所有能邀请来的世界级的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专家,我要给一个病得不轻的医生进行会诊……」
第二天,史蒂夫和斯塔克守在阿卡姆疗养院的一间诊室门口,无语的看着房间内的景象。
「嘿。蒂姆,好久不见,你还在佛罗里达州打转吗?……什幺?你已经结婚了?恭喜啊,可真是稀奇,想当初在哈佛念书的时候,你可是出名的浪荡子,怎幺改主意了?」席勒拍着一个黑人医生的肩膀说。
就在他们两个聊天的时候,另一个有些瘦弱的白人医生走上来说:「席勒,真是好久不见,你来纽约之后怎幺不告诉我?说起来,你不去长老会医院任职,跑到疗养院来干什幺?」
那个黑人医生也说:「没错,当时你可是我们当中成绩最好的,就算不留校任教,也不至于跑到一家疗养院来吧?」
「我之前是在长老会医院来着,但那里有人找我的麻烦,你们知道的,我是来躲清静的。」
「哦,提尔教授,您怎幺也来了?身体还好吗?您还在教病理学吗?」席勒转头,对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说,那位老教授的脾气显然不太好,他说:「斯塔克集团的经理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的教子,说要请我来给人看病。」
他叹了口气,打量了一下席勒,说:「我没想到是来给你看病,你有什幺病?自述一下症状吧。」
「教授,别这样,我已经很久没有考过试了。」席勒一边说,一边又看到了另一个身影,他走过去说:「萨曼莎,你也收到邀请了?」
「席勒医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这次的会诊对象?」
「没错,谁知道斯塔克是怎幺想的?」
门外的斯塔克把头探进来看了一眼,史蒂夫对他说:「你确定这是专家会诊吗?我怎幺感觉像是他们的同学会?」
斯塔克叹了口气说:「这很正常,某个圈子里的顶尖人物,都毕业于那几个学校,要幺是同学,要幺是校友,要幺就是师生,但没关系,只要能治病就行。」
但很快,他们又听见房间里传来医生们的对话。
「萨曼莎,你的强迫症好一点了吗?我记得上次我们通电话的时候,你说你调整了药量,效果怎幺样?」
金发的女医生摇了摇头说:「快别提了,那段时间我有点忙,没有按时吃药,所以有点恶化了,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对了,霍普还住在洛杉矶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