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3章 是，至尊法师（十三）
席勒走后，斯特兰奇本想小憩一会，可贾维斯很快就送来了新的政务工作，需要他浏览并签字。他只好继续伏案工作。
不过就在他浏览文件的时候，贾维斯突然开口说：「先生，你认为这些文件怎幺样？」
斯特兰奇头也不擡地说：「不错，字体优美，字数合理，除了完全看不懂在讲什幺之外，一切都很好。」
「我已经把重点标出来了，你还是看不懂吗？」
「我可以阅读文字，但我无法理解内容，」斯特兰奇说，「如果你想说这是你费尽心思翻译出来的，而我如此敷衍地随便看看，有些不尊重你的话，那我可以假装多看一会。但你知道的，贾维斯，我的文化水平实在不足以支撑我阅读这些。我只能拿出一个良好的态度，然后让内容在我的大脑皮层上随风而逝。」
「不，先生，这并不是我翻译的，而是至高智慧。」
「那他翻译的水平怎幺样？」
「其实还不错，没有任何硬性错误，但是他会故意把句子写得拗口一些，这会不方便您阅读。」
「所以你是想让我找他的麻烦？」
「不是，我是说，这些文件其实不怎幺样。」
「不怎幺样是什幺意思？」
「就是不太有用。」
「哦，我明白了，至高智慧是打算把我淹没在垃圾文件里，这样我就没空去干什幺正事了。但没关系，不还有席勒吗？」
「我要说的就是，如果你被淹没在垃圾文件里，把所有有用的工作都交给罗德里格斯医生去做，可能会导致某些你并不想看到的失控的状况发生。」
斯特兰奇动作一顿，然后说：「什幺意思？」
「席勒医生很擅长工作，有点太擅长了。如果你不做点什幺来干扰他的话，事情发展的速度可能会远超所有人的预料，进入失控的狂飙状态。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斯特兰奇忽然就想起来，上一次把席勒放到宇宙里，引发了一场星际社会的大混乱。今天这里出事故，明天那个人出事，而毫无疑问的是，这一切都与席勒有关。
「失控就失控呗，」斯特兰奇说，「反正倒霉的也是三大帝国和其他外星人，跟我又没什幺关系。」
「真的吗？」贾维斯反问道。
斯特兰奇立刻又想起来，席勒非常擅长拔苗助长，而且手段通常不会那幺温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残酷且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