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丁的方向挪了挪,拿起了手边的水杯,准备喝水。
」不。」路西法摇了摇头,然后说:「他跑了过来……然后揪掉了我的一根羽毛。」
「咳咳!」
席勒直接被水呛到了,他问:「你说什幺?我干了什幺????」
「你朝我跑了过来,我以为你是要抱我,于是就蹲了下来,用翅膀拢住了你,然后,你伸手,直接揪掉了我的一根羽毛。」
路西法把手肘撑在床头柜上,然后手握成拳。撑着自己的额头,歪着头看着席勒。
康斯坦丁张了一下嘴,说:「这故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对?难道不应该是你把他抱起来,然后教导他一些什幺道理吗?」
「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于是我就失去了一根羽毛。」路西法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所以,那根羽毛不是你主动给我的,是我薅下来的?」席勒问。
「我为什幺要给你羽毛?」路西法看着席勒问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席勒个原地翻了一下手掌,说:「……那不是一个传信装置之类的东西吗?」
「如果它是一个传信装置,我为什幺要直接到这来找你呢?」路西法又问了一个灵魂问题。
「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康斯坦丁突然打断了路西法,他问:「你的防御力呢?连子弹和火炮都没法危害到你,你居然被一个小孩揪掉了一根羽毛?他居然能伤害到你?」
康斯坦丁是知道路西法有多强的,顿时。他看席勒的眼神就有些变了,但路西法却摇了摇头说:「不,他其实并没有伤害到我。」
「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我。其实并不是我,只是我的一种伪装,你们可以理解为,我是为了让你们觉得我是你们的同类,才变成这样的。」
」实际上,我无处不在。」说着。路西法忽然消失了,但他的声音依旧回荡在房间里,他说:「就像这样,我解除了这个伪装,但我依旧可以和你们说话,我依旧存在于这个房间里,只是变成了人类没法观测到的东西。」
说完,路西法又出现在了椅子上,他接着说:「所以,他把我的羽毛拔下来,这一举动并没有伤害到我,我是无法被伤害的。」
「可以理解为,他破坏了我的一部分伪装,让我在人间行走的形象不那幺完整了,但实际上,我并没有损失任何能量。」
「那他到底为什幺能把你的羽毛给揪下来?」康斯坦丁问道。
路西法摸着下巴说:「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