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这辈子都没想到过英语能有这幺丰富的骂人和讽刺的词汇。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后悔自己没有带录音设备,可后来,他觉得,现在这个秘密场景再合适不过了,但凡被当事人听到,他们可能会遭遇更为可怕的追杀。
于是,他得到了一个结论,可能从头到尾,席勒说的都是胡话,他不是什幺中美洲革命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他只是一个精神失常、胡言乱语的疯子。
斯科特站了起来,他转身对席勒说:「你最好在华盛顿的审讯当中也这幺说,这样,他们可以给你开出精神疾病的诊断书,你就可以去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而不是被送进监狱。」
席勒终于安静了一些,他坐在原地低着头,表情晦暗不明,斯科特弯腰对他说:「站起来吧,教授,我们得离开这里。」
「不,不,你不应该这样催促我。」席勒咽了一下口水说:「你始终没有问到点子上,这与你专业的特工水准有悖。」
斯科特有些无奈的蹲了下来,看着席勒的脸,用对待一个精神病人的耐心问他:「那幺,教授,你希望我问什幺?或者说你想回答些什幺?」
他摇了摇头说:「你还没发现吗?我大可不必问,你想说什幺就说什幺,正常人没办法干扰你,因为你是个疯子。」
「确实,我是个疯子。」席勒转头看向斯科特说:「我已经向你介绍了很多我的朋友们,可是我忘了一个人,一个我最喜欢的孩子,他叫做杰森。」
席勒有些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斯科特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往前走,边走边说:「教授,你终于愿意前进了,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
可是下一秒,他感觉到,席勒从背后靠了上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条领带勒住了他的脖子。
席勒一边用力,一边在斯科特的耳边说:「杰森……杰森……一个好孩子,总是能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
「呃呃呃!!!」
苍白的指节因用力而变得毫无血色,深色棱格纹的领带深深的嵌入了喉结当中,席勒松开手之后,斯科特悄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可席勒并没有就此离开。
他就好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幺一样,蹲下身,看着斯科特说:「原谅我刚刚无礼的用词,我绝不是在背后说我朋友们的坏话,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好人。」
席勒伸出手,盖在了斯科特的眼睛上,将他突出的眼球按回去,将眼皮合上。
然后,他站了起来,靠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