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喊道:“老师是担心我们,所以特意赶来相送的吧?”
“呵”
蓝雨老人笑了笑,道:“大河后浪推前浪啊.”
陆雪脂一愣,同样的话,蓝雨老人之前在五毒教传功时也说过一遍,只不过那时候是鼓励和赞许,可现在却是换了种感觉。
说罢蓝雨老人又道:“雪脂啊,老夫在你心中是不是永远都是之前独战妖潮的那位老师?”
陆雪脂结结巴巴,然后忽道:“老师,您不是该在去往山摩教的路上吗?!”
蓝雨老人呵呵笑了笑道:“什么都别问了,走吧,为师带你们去个地方。”
宁玄忽道:“玄隐狐。”
蓝雨老人的笑容不变,他只是赞许地点点头,道:“这都能猜到?呵,雪脂能寻到你这么一个夫君,也是她的福气。”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了句:“雪脂总是这么的有福气,命好啊。”
宁玄道:“那随着五毒教去往山摩宫的并不是你,而是玄隐狐伪装的。
同样,秦山君那日匆匆离去,也是被你引了出去。
之后傍晚时分在沼泽边说话的人也并不是他,而同样是玄隐狐。
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人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秦山君之所以傍晚离去是因为他白天在外调查出了什么。
若非如此,不少人都会察觉异常,因为.能够让秦山君突然外出的人并不多。而你却是其中之一。”
蓝雨老人呵呵笑着,神色不变。
陆雪脂见他默认,心中那曾经强大的值得尊重的师父形象开始迅速崩溃,她质问道:“您为什么.为什么甘愿成为妖魔的信徒!!”
蓝雨老人看向宁玄道:“小子,你这么会猜,你能说说为什么吗?”
宁玄道:“谁说一定要成为妖魔信徒,才可以合作?”
蓝雨老人愣了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道:“有趣!有趣!你居然还能猜到!着实有趣!”
他接着道:“山君那尿浇菩萨的法子还是老夫告诉他的,可是.老夫并不是妖魔信徒,又如何会产生破绽?”
陆雪脂颤声道:“您你.你既然不是妖魔信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蓝雨老人并没有解释,而是道:“雪脂啊,你还是太天真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和你通信的人至始至终都是老夫。
所以,你才不会发现。
所以,你才会乖乖地去到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