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0金币！”
“我知道，是750金币！”
只要不碰上大灾大难，需求猛烈上升，不管是战神神殿还是泉水神殿，还是魔法议会的兑换处，挂出来的都是这个均价。格雷特继续微笑：
“那么，有多少人家，能掏得出几个750金币，为全家人提供保护呢？”
学徒们一下子哑火了。一家人，父亲，母亲，两三个孩子——四瓶药水就是3000金币，5瓶药水，就是3750金币。能随随便便，抽出三千多金币的人家，而不影响家境的人，实在不多。
最起码，这些法师学徒互相看看，发现至少有一半人家里，掏不出这笔钱……
对了，天只是瘟疫的一种。除了天之外，还有水痘，白喉，猩红热，百日咳……全部用【移除疾病】刷一遍，哪怕是有几个庄园、几家店铺的富裕人家，都能被刷破产。
掏不出钱，就要让人现场施法。但是，没有免费的知识，更没有免费的法术。
导师们或许会愿意为学徒施法，但是，每一次施法，都会折算成人情，或者，折算成法师塔或者里神殿里面，更长的服务时间。
这样算算，如果有比较便宜的解决方案，也许，或许，可能，还挺好的……
下面万马齐喑。格雷特胸有成竹，继续询问：
“此外，一位五级牧师，他在一天之内，能释放几次【移除疾病】呢？遇到瘟疫大流行的时候，他能为多少人提供保护呢？”
学徒们互相交换着目光，彻底没了词儿。
天这玩意，或者任何一种瘟疫，大流行的时候，患病者都是成千上万。如果施法者的【移除疾病】能够完全解决，就没有瘟疫这事儿了。
想要在天流行的时候，主动感染，再用【移除疾病】给自己治好？
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药水过期是会失效的，在大瘟疫的时候抢到施法者的帮忙，比平时去找人，难度高得不是一点半点……
“所以，我们工作的价值，就在这里。”格雷特仰头微笑起来，眼里光彩熠熠。他踱了几步，靠近那头奶牛，在它脑袋上拍了拍：
“我们可以把对抗天的成本大幅度降低，降到一级施法者，学徒，甚至普通人都能操作的程度。让人获得抵抗力的成本，可以从750金币，降到50金币，甚至更低——”
格雷特记得，讲传染病的时候老师曾经八卦过，1797年的美国，私人开办的天接种医院接种疫苗，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