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竟不知何时萌发了一个嫩绿芽点,这是法杖本体力量渗出所致。
警车的灯光从街角亮起,靠近,然后刹停。副驾车窗摇下,戴铁檐头盔的男子探出头来询问:「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
「避雨。」
「今晚住哪?旅舍?你不像是本地人,从哪个国家来的?」
法师笑着摇摇头,「你的问题太多。」
「那不妨一个个回答。」
「我打算在这座城市散散步。」
两名巡警对视一眼,年长的驾驶员翻了个白眼,朝空着的后座努努嘴,年轻搭档重新探头招呼:「好了,这位徒步旅行爱好者,请上车,我们会带你去收容所住一晚。如果你带钱了,我们送你去附近的旅舍。」
林博安然上车,他的一言不发被当作了贫穷的难堪沉默,于是车轮驶向收容所。
副驾驶的年轻警员总是从后视镜里观察这个陌生人,随口闲聊,试图打听此人的来历和过往。
但那人基本只是微笑点头或摇头。
不久后,收容所。
「没空床了?」年长警员皱眉,「挤不出来吗?」
收容所的办事员无奈摊手。
「呼————好吧。」等他返回车辆说明情况,「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呢,你就在警局里先住一晚上。」
林博一言不发,但他的神情又非常温和可亲,两位警员叹了口气。
年轻的那个说:「或者我借你点钱,你去旅舍住一晚。」
林博摇头。
年长那个揉了揉眉心,「那这么着,你到我家暂住。总之,不能允许金贝市大半夜有人在街上游荡,否则咱们要扣钱的。」
「有劳。」法师笑着答应。
「唉。」年长警员再次叹了口气,调转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