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大厅等着。」
「客人,下车吧,随我来。」
多罗夫跟着那女人穿过打理得当的庭院,心里暗暗揣测这位素未谋面的亲戚究竟多有钱。
很快他就见到了自己的堂叔祖父,他看着一点都不老,虽然满头华发但面色红润,谈吐不快不慢,态度不远不近,见面先是打量他,又问了多罗夫一家的近况,得知父母祖辈都已入土,他很是沉默片刻。
堂叔祖父带着多罗夫走进房私下交谈。
「你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吗?」
「我有猜测,但不一定准确。」
「哦?说说看。」
多罗夫犹豫再三,仔细措辞,「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就在昨天————」
堂叔祖父耐心听完后,神情怪异。多罗夫见状暗自摇头沮丧。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对不对?但我所说的千真万确!」
「我信。」堂叔祖父微笑,「不仅如此,我也有一个故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就在三百年前————」
话毕,多罗夫盯着前方的空气半晌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想法?」堂叔祖父询问。
「我现在,又明白,又糊涂。」关于三个世纪的祖训,关于造访家宅的圣徒,这一切对于生活在金贝市打工度日的老警员来说,未免有些太离奇。
「年轻时候,我和你一样糊涂。但在我接手那根木杖后,一下就想通了。你想啊,我们家族是有天赐使命的,注定和旁人不一样。当年先祖遇到的那个林中老人,想必就是老者在世的化身。而你遇到的圣徒,大概不是别人,而是奇迹行者本人。」
多罗夫像是被抽了脊骨的鱼一样耷拉在靠背椅上。
堂叔祖父望向窗外夜色月光里镀银的墨绿山林,「三百六十五年,刚刚好是三百六十五年。我们的主,我们的爱,我们的勇气,我们的双手,我们的归途。
五神在世的道成肉身,他不是平白找上你,而要你完成这段使命。」
「我还是不明白————」警员的思维依旧执着不放。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堂叔祖父有着被岁月雕琢后的释怀,「走吧,我带你去见它。」
「谁?噢,好。」
二人换上猎装,多罗夫担心堂叔祖父的安危,因为他执意不让仆佣随行。
「别担心,这片森林都是它的孩子,不会伤害我们家族的人。」
老人家拎着一盏鲸油灯,多罗夫至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