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之间,消失不见。
天问姑娘淡淡说道:「这位急匆匆冲进来的大爷,就是公孙大人吧?久闻公孙大人博学多才,见多识广,妾身粗通文墨,请公孙大人指点一二。」
公孙策擡头看向房间的字画。
「姑娘以诗经入字,足见学养,姑娘的隶书出入龙泉礼器之间,楷书则有魏碑之风,古朴秀气,好技艺!」
「公子谬赞,妾身愧不敢当。」
「敢问姑娘,你如何得知获胜者是封先生?这难道是推算出来的?」
「妾身是陈抟老祖玄孙女,自幼学占卜之法,区区小事,这有何难?便是布衣神相在此,也未必能赢我!」
「说得好!说得妙!自从李布衣名震江湖,你是首个敢挑战他的!布衣神相就在此地,我帮你引荐引荐!」
公孙策一把拽过李兆廷。
天问姑娘惊吓的差点晕过去。
刘夫人这种妇道人家,只当布衣神相是天下闻名的方士,或者是蛊惑帝王的国师,左右不过是算命先生。
天问姑娘自幼混迹市井,对市井流传的风言风语,知道十之八九。
布衣神相是何许人也?
「神相」是最微不足道的标签!
如果他愿意做「神相」,九成江湖人愿意献出五成家产,全天下宣扬布衣神相的名号,让布衣神相这个名号超越袁天罡,成为古往今来第一神棍,周文王先天八卦,至此推衍至绝巅。
赵祯绝不会吝惜「国师」之位。
满朝文武绝对没一个人会参奏。
可惜,这终归只是幻想。
布衣神相成了无上天剑。
成了悬在邪魔外道脖子上的刀。
天问姑娘演技颇为不错,很快压下翻腾的心思,微笑道:「刘夫人请来布衣神相,何必要妾身主持通灵?」
李兆廷摆了摆手:「天问姑娘,我是心血来潮,过来看戏,再者说了,术业有专攻,在下从未学过通灵。」
天问姑娘淡淡笑道:「妾身生性淡泊名利,不喜与人相争,但刘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只能以通灵相报。
你们的来意我很清楚!
我浅浅展示一下读心术。」
封老道冷笑:「装神弄鬼!」
天问姑娘轻笑道:「封大爷觉得我是内定的通灵人选,想揭穿我的把戏,让我身败名裂,戴着木枷示众。
公孙公子觉得,我接受刘大人提供的衣食住行,我们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