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马座”,送了一枚金戒指,当做父子之情的见证。
“这样的事情今后会越来越多,阿巴顿你要学会习惯,毕竟我有二十个兄弟,他有二十一个儿子。”
荷鲁斯安抚一下阿巴顿,继续手写书面的文件,内心深处却不平静。
他从未在父亲脸上,见过那样神情,一种兴奋的期待和对未来的展望。
即便是自己,父亲确实同样抱有期待,却从来没有展现过渴望。
是的,渴望!
荷鲁斯将父亲的一切心情,总结到了两个字——渴望。
父亲知道即将归来的兄弟是谁,并且渴望见到他,甚至愿意筹办庆典等待,放弃了去芬里斯的计划。
但经过一系列思考,荷鲁斯也渐渐释怀。
正如对阿巴顿说的那样,自己是承欢膝下的儿子,独享三十年的父爱。
那是任何庆典和仪式,都比不上的珍贵情感。一位父亲对儿子真切的爱,还有悉心的教育和付出。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对其他兄弟的亏欠。
那些亏欠的情感,值得用浩大的庆典,热烈的仪式去弥补。
“您觉得归来的会是谁?”阿巴顿面对荷鲁斯,手指向宽阔步道上,那些珍贵的仪式用品:“他真的很重视。”
“是长子吗?”阿巴顿向来是犀利的,正如他面容展示的那样,犀利而勇猛。
他觉得只有长子,才能配得上这样的殊荣。
那个所有军团的模版,力量和权威的化身,骄傲而古老的第一军团。
“不。”荷鲁斯在摇头,尽管手底下不停歇,他的思维很轻松的多路思考。
“应该是末尾之子。”他给出自己的答案,在阿巴顿意料之外的答案。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二十一军团的强大和特殊,完全有别于其他军团。
虽然他们人数稀少,帝皇依旧给了他们最好的一切,格外珍惜他们。
兄弟的基因子嗣,能得到帝皇的格外重视,如此高规格的盛典,确实才配得上兄弟的回归。
“原来是他吗?”
阿巴顿若有所思,并没有质疑原体的判断。
基因原体的智慧和力量,星际战士与其相比,二者是云泥之别。
前者是帝皇的亲儿子,继承他本人的基因,后者是源自基因原体的基因种子,加上改造手术的产物。
阿巴顿回想起的那个神秘的军团,他们很少与外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