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浅显道理。
荷鲁斯正想着,房间的大门开启了,两位兄弟站在门口,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
“请进……”
他暗自叹息,该来的总会来,一切难以避免。
杜姆大步向前,鲁斯紧跟其后,两人神色比战场还坚定。
他们是来讨债的,为第十九军团向荷鲁斯讨要,该有的荣誉和权力。
当大门关闭,房间内温度仿佛极速下降,瞬间来到冰点。
三位原体一言不发彼此相望,眼神彼此交汇,意识层面早已展开交锋。
“为什么?”荷鲁斯眉头紧皱,他疑惑的问道:“难道你们不理解我吗?”
他从椅子上站起,向兄弟抬起手臂:“你们是统帅,知道战争中总有牺牲和死亡。”
荷鲁斯带着纠结,明亮的眼睛直看杜姆,眼神在渴求兄弟的理解。
至于鲁斯,荷鲁斯觉得可以忽略。
他站杜姆身后,已经摆明了立场,坚定不移地支持杜姆。
正如他所想,鲁斯扫了荷鲁斯一眼,环顾房间找凳子自顾自坐下,打开掠夺的美酒畅饮起来。
他表明立场的同时,并不深度参与,先观察两位兄弟的思想如何碰撞。
杜姆浓眉蹙起,英武脸庞露出些许疑惑。
他的大脑有瞬间宕机,万万没想到,荷鲁斯此等非凡全才,到了此时此刻,没想明白简单的问题根源。
“牺牲和死亡?”杜姆脸庞稍斜,虽然不想落入答题陷阱,出于兄弟情谊他向荷鲁斯说道:
“我们当然理解,战争往往伴随牺牲。”
荷鲁斯还不明白,杜姆和鲁斯站在一起,共同反对他的原因。
杜姆无奈摇头,目光中透出失望:“兄弟,你太傲慢了。”
荷鲁斯瞳孔骤缩,呼吸陡然急促。
傲慢是最大的罪过,它目空一切,对任何人不敬。
面对兄弟沉重的指控,他脸色逐渐苍白,仿佛失去一身神力,一只手扶着桌面支撑身体。
“我只想问你,你,荷鲁斯,伟大兄弟。”杜姆一字一句,眼神锋芒直刺荷鲁斯,与兄弟对视:
“被牺牲的人,为什么不是影月苍狼的战士,而是你未归兄弟的子嗣?”
凌厉的眼神让荷鲁斯下意识闪躲,耳边响起杜姆的质问,他明显地一愣。
“战争议会把第十九军团交到你手里,希望你妥善利用他们,不是让他们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