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野性的脸带着酒酣,醉眼半眯对兄弟说:“让他们去对死者说残忍,因为情报的泄露,多少帝国将士魂断虚空。”
“他们到死都不知道,杀死他们的武器,是同胞递给异形的。”
“我们的将士在拼命,为了帝国的安宁抛头颅洒热血,人奸必须死!”
长叹一口气,索拉斯面无表情,语气僵硬地说道:“确实该死。”
“对于叛徒,我从来没有好印象。”杜姆亦是点头,赞同鲁斯的观点。
努尔的衰落,就是由叛徒引发的。
强大的堡垒,往往不是由外部打垮,内部叛徒才是最恶毒的存在。
叛徒往往会为了一些蝇头小利,或是私人的利益,出卖所有人。
“若是被你们抓到,必须由我亲手宰了他!”似乎真的醉了,鲁斯咬牙切齿对两位兄弟说道:“要让我亲自动手。”
“那是自然。”杜姆满口答应,他不会拒绝鲁斯的要求。
索拉斯也看向狂野的兄弟,缓缓点头,算是应允。
“还有一种可能。”杜姆抬起酒杯让鲁斯满上,娓娓道来一个猜测:“人奸绝非出于自愿,出卖帝国利益。”
“说来听听。”索拉斯眼前一亮,示意兄弟继续说。
杜姆缓缓道来:“冉丹的脑液很危险,寻常人喝下微小剂量,便会被冉丹精神控制。”
“或许是在我们未知的地方,冉丹控制了帝国某些高层,帮助他们获取情报。”
“这种可能性极大,毕竟没有人愿意背上永世骂名,与异形相互勾结。”
“能接触到军团情报的高层,其在帝国内必定位高权重,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冉丹不可能用利益撼动他们,只能是脑控,强迫出卖帝国情报。”
说话时,杜姆定定看着索拉斯,想从他严肃的脸上获得反馈。
却只看到一汪死水,仿佛真的与他无关。
对此,杜姆心中喜忧参半,也不知究竟该如何作想。
喜兄弟没有任何表示,或许他没有参与,一切是自己猜想。
忧兄弟没有任何表示,他知晓了一切,现在深深掩埋情绪,继续一条路走到黑。
“一场艰难且腹背受敌的胜利,”索拉斯遗憾摇头,他敬佩地看向杜姆:“你的舰队应该是胜负手。”
咯噔~
杜姆仿佛听到心脏坠地,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在眼前。
冉丹对帝国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