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
自己什么身份?
一个悲哀的人罢了……
索拉斯摇头苦笑:“努尔科技有许多技术,在帝国内明令禁止,我的悲哀其中的限制。”
“若是能放心使用,对异形的战争中,我们将获得无以伦比的优势。”
听兄弟这样说,杜姆知道他放弃了打算,随即放下周身气势点头感叹:“确实如此。”
原体之间交锋结束,让核心圈的气氛瞬间放松,仿佛无事发生。
禁军与星际战士松一口气,庆幸冲突没有继续。
鲁斯也收起了醉样,在一旁附和道:“但过去付出的代价,让我们不敢再次涉足其中。”
三人的发言很隐晦,没有提及“人工智能”的字眼,彼此却心领神会。
“我真想去看看,努尔群星的闪耀。”索拉斯拿起酒杯轻抿一口,眼神中充满向往。
他情真意切,眼中闪烁着光辉,没有半分的试探和探寻,只有最单纯的向往。
杜姆接下话题,面带微笑对他发出诚挚邀请:“你可以陪我们一同前去,鲁斯与我要回去修理舰船。”
他并未从感受到试探或谎言,向往十分真切,憧憬不加掩饰。
“正好我们三人同去,在杜姆故乡把酒言欢。”鲁斯也发出邀请,他的兽性直觉,没有察觉到虚假。
神秘兄弟真的想去看看,不包含任何杂质,不玷污其中美好。
“不了。”听到兄弟诚挚的邀请,索拉斯却苦笑摇头:“我没有时间,必须加快远征步伐。”
“帝皇参与了远征,他发出催促和警告,让我加快进度征服速度。”
“第二军团的近况,想必你们有所了解,我不能再拖延大远征的脚步。”
“你们都有正当理由,刚经历一场大战,舰船需要维修,军团必须重新修整。”
他的眸子闪烁银光,这时有几分坦然,说出自己身不由己的理由。
杜姆向他抬杯敬酒,却敏锐察觉,索拉斯没有把帝皇称作“父亲”。
这一个简单的称呼,其实暴露出很多细节问题。
鲁斯和其他兄弟,他们都将帝皇称作父亲,并将其视作一种荣耀。
杜姆是自己的原因,除了诺威克王之外,他不会称其他男人为父亲。
顺着这条思路,杜姆在思考,索拉斯又是出于何种原因?
“兄弟,”杜姆脸色沉重,语气真诚询问索拉斯:“你有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