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和虚幻的夹缝中,一个血红的脆弱世界,在恐虐利爪中浮沉,却摇摇欲坠,时刻会破裂。
纳垢连忙呼出一口浊气,赐予残破世界不朽的生命,以维持虚幻世界的稳定。
恐虐小心翼翼呵护掌中世界,邪神竟然感到了些许紧张:“第一次杀戮的贞洁是美妙的,当血液流淌,暴力与争斗回响时,吾用了很大代价,让他的灵魂离开现实宇宙,来到现实与至高天的夹缝中。”
“他的灵魂成为人类之后,依旧自我存在保护,吾等的箴言难以传到他耳中。”
“机会只有一次,我们必要快。他的本质在抗拒至高天的力量,用不了多久他会重回到现实宇宙。”
杜姆立于颅骨山丘上极目远眺,所见唯有血色荒原,而胸口却蓦地传来一阵灼热。
低头看去,那枚与生俱来的红色印记正散发微微光芒,似乎有什么存在激活了它。
对于胸口的印记由来,具体有什么意义与作用,杜姆一无所知。它对什么存在起了反应,更无从知晓。
“杜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那声音层层迭迭,虚无缥缈,像是几种声音混合在一起,激发出来的回响。
杜姆回头,惊异地发现,刚才的荒芜灼热的血色荒原,此刻大变了模样。
凭空出现了四把巨大椅子,接天连地,宏伟巨大。
第一把座椅苍蓝色,却反射着彩色的极光,那椅子座位和靠背,是一个个扭曲的漩涡,它的形态无时无刻不在变化。
没有常数,没有定数。
第二把座椅古朴简单,由黄铜浇灌的颅骨铸成,古老的黄铜颅骨不停地涌出血液,充斥着暴力冲突。
血液与黄铜,暴力与冲突。
第三把座椅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死寂绿色,扶手上缠绕着树根与苔藓,座椅咕咚冒泡,脓包、痤疮、肿瘤一般的囊肿,不时滴落黄疸一般的脓液。
腐朽却生机勃勃,充满生机又腐朽不堪。
第四把座椅散发诱惑的紫色气息,由香滑细腻白皙柔嫩的软肉制成,扶手是一张张香软的红唇,靠背伸出一条条手臂,那些象征隐秘器官的浮雕随处可见,整把椅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线条勾勒出放纵,浮华背后是堕落。
寻常人见了四张象征原罪椅子,必然是陷疯狂,逐渐沉沦堕落。
杜姆却毫无反应,只是觉得椅子很浮夸,像炫耀着自身美丽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