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对的事。”
“你何必来问我对错?”他眼神瞟向帝皇:“我既不是当事人,也不是法庭或审判者。”
“在你内心的思量中,答案早已存在,从你在索拉斯眼前,杀死他那些异形伙伴之时。”
“或许……”杜姆又迟疑一阵,深邃眼眸中,闪过几分思索之色:“索拉斯也有了答案,为那个答案在奋斗,做着一些弥补遗憾的事。”
听到杜姆说的,帝皇也沉默了。
人类之主陷入了思考,他从不后悔所作所为,后悔从不属于他。
对莫里巴斯·索拉斯异形伙伴的处理,或许存在情感上的不妥,但在事实上绝对没有错!
帝皇默默喝着酒,眼睛直直看着身前,目光中少了纠结于思量。
他放下了关于索拉斯的思考,没有任何表示。
正如杜姆所说的,事件内的二人都没错,在自己立场做正确的事。
人类之主思维飘忽,他不会太纠结眼前。
帝皇不仅仅是原体之父,更是兆亿人类之主。
他的思想被人类未来挤满,只有极少私人感情,有限地给予儿子们。
这极小部分感情,是帝皇人性为数不多的具体表现。
但是他无法给予更多了,像一位凡人父亲一样,去了解儿子内心细腻的感情。
随着帝皇的沉默,园亦陷入沉默。
禁军始终一言不发,执戟站立,守护人类之主。
第十三军团战士们,他们离得很远,也不敢高声交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基里曼与伏尔甘走远了,兄弟见帝皇面色不虞,便走远去交流。
他们从虚空回归,彼此之间有更多话题,谈论对忐忑的未来。
杜姆饮尽杯中残酒,仰卧于草地,古铜色肌肤与绿草相映。
他枕着结实臂膀,侧过头看向园中心,黝黑眸子紧盯那里,视线仿佛能通过现在看到昨日之影。
索拉斯那高大,略带消瘦的身姿又在眼前,他银灰色双眼中隐藏着一轮汪洋。
表面看似平静非常,实则隐藏惊涛骇浪。
帝皇的霸道举动如无情刀刃,刺穿了那沉默兄弟的内心,对其造成什么样的心理阴影?
杜姆永远猜不到。
现在能想到的,便是兄弟绝不会善罢甘休,索拉斯一定怀恨在心,甚至有了报复帝皇的计划。
闭上了双眼,大脑飞速运转,思维跳转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