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者挥翼落地，魔蹄所踏之处，战火自生。目光扫掠间，物质结构扭曲崩解。
“亚空间的强大是虚妄。”
正当得意时，耳边响起忤逆之声，一道冷冽的声音穿透热浪，竟敢公然质疑它的神威：“现实宇宙的强大才是真实。”
它双眼透过热风暴，看到人类强者走出了掩体，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哦？”它发出一声轻疑，烈焰在眼中跳动，“见证神威之后，不曾抱头鼠窜逃窜，反倒向我走近么？”“
“我见识过的神威，比你想像得多。”杜姆將盾牌放在背上，抬手止住欲要上前的军团与禁军。
他眼中无悲无喜，死寂目光像是在看死物：“恐虐的玩偶，被戏弄的可悲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