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他看到了迈尔斯脸上的不甘：「不要有侥幸心理，千万甚至亿分之一的概率，你挺不过去。」
「其他军团也不行，你已经过了最佳改造年纪，排异反应会要了你的命。」
迈尔斯一脸灰败，跪着的身体摇摇欲坠，双拳捏得冒出鲜血，眼中的不甘化作眼泪。
他实在不甘心。
连格蕾丝·奥古斯丁，那个狂妄无知的女人，被生物工匠选中，去做了一个实验室学徒，有机会触及广阔星海。
而自己，一个忠诚的人类拥护者，只能作为凡人度过庸碌一生。
哒。一声轻响传来。
「我愿意给你一个其他选择。」杜姆端坐在椅子上，将手里长寿药剂推过去：「这是对你的奖赏。」
金黄液体放在眼前，迈尔斯眼里重新亮起光，他当然知道那是什幺！
「在失落的人类文明中，你依旧保持强烈的人类至上理念，并坚持这一观点执行下去，实在难能可贵。」
说完了原因，杜姆继续向下说起安排：「成为一名阿斯塔特，你的身体几乎不可能了。」
「但你存在一股强烈信念，可以加入凡人军团，具体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自己了。」
说罢，他曲指轻弹，将长寿物质顺着桌面推过去，送到上校面前。
「感谢伟大原体！」迈尔斯行使战士礼节，起身捧起金色液体，眼中是非凡决意：「我还能为了人类开疆拓土，便是最大的恩赐了。」
「牢记你的信念。」杜姆颔首，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迈尔斯躬身向后退去，直到会客室门前，小心拉开门离去。
「稍微关注一下他。」杜姆对李唐说道：「如果他确实够努力，将来执掌一个凡人军团也不错。」
「如果实在没有战争天赋，安排他提前退休，在努尔群星安享长寿就可以了。」
「明白。」李唐应下了差事，擡手在臂甲信息终端记录，方便自己能时刻记起。
这并非因为他记忆力不佳——作为毁灭战士，他的记忆近乎永恒。
然而军团执政官事务繁杂，他必须藉助信息终端，确保特殊事项不被没在更宏大的战略信息之中。
「让军团准备战争。」杜姆从椅子起身，走到窗前看向远方，视线穿透了现实帷幕，声音沉重非常：「我感觉到亚空间泛起波涛，混沌正在集结军队。」
亚空间中浪潮渐起，渐渐朝潘多拉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