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声打扰,她看不懂细节处理,但知道整个大局在变化。
“应该是一张网!”哈兰的眼界和指挥才能不差,只是个人武力掩盖了,稍微看得懂局势。
直觉告诉他,杜姆以暗夜守卫做网,捕捞水里的鱼虾。
杜姆面无表情,像一台冰冷的指令发布仪器,每一秒钟,有上千条指令在他脑中出现,然后通过数字发送出去。
这不是他极限,而是战场资源有限,杜姆的调动和整合受到很多局限。
饶是如此,这样不可思议的战场调度,让指挥室中的高级军官,感到阵阵无力感。
如果在战场上,敌方指挥官是这样的存在,该如何去战胜?
杜姆此时颇感无聊,甚至未尽全力——在左脑划出特定区域专司战场调度计算。
所有人都以为,这样高强度指挥,应该是心无旁骛的,关闭外界通讯心无旁骛。
更多时候,杜姆的注意力不在战场,超级敏锐的感知能力,能听到下属头盔内通讯频道细微的声音,听他们讨论自己。
编织一张渔网?
杜姆内心在摇头。哈兰看到的表面,深层的东西是很难理解的。
不过并不怪他理解不到,二者的身体和大脑机能,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渔网会有漏洞,漏网之鱼何其多,他不会放跑一只兽人,留下无穷无尽的后患。
杜姆更愿意把自己比作“农民”,在自家后院进行无比细致的耕作。
兽人对他而言,是土地里四处涌出来的害虫,杀之不绝。
若漏掉一只,用不了多久便会繁殖出更多,继续蚕食田地、危害作物。
杜姆现在要做的事情,是用犁和手里的耙子,把土地彻彻底底翻起来,细致的敲碎每一块土,找出每一只害虫,然后把它们聚拢到一起。
“我们的战争领主要做什么?”
一名暗夜守卫喘着粗气,向同行的同伴询问,他们整个十人小队,以每小时五十公里的时速,连续突进了四个小时。
期间消灭兽人了数支零散兽人,避开那些有能力剿灭,数量较多的兽人。
“我不知道!但少说话,节省体力才是正确的。”
同伴在摇头,同样喘着粗气。
战争领主的每个指令都逼近他们的体能极限,使他们一刻不得停歇。
但他们都能感觉到,现在的战场调度提高了几个档次,所有人和战争器械,没有一刻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