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
饶是如此,那双血红的双眼中没有任何痛苦,只有浓烈的仇恨和不屈。
“我的兄弟~”
看到兄弟饱受折磨,弗拉诺的声音哽咽,穿戴护具的手握住杜姆大手,想给予他一份力量。
“大人,请您小心。”
疗愈师小心的提醒道:“杜姆大人血肉中的病毒,只会通过伤口感染,您带着护具很安全。”
“但是他神经系统的毒素,会麻痹感染者的神经系统,且不知道有没有传播性。”
“还有诅咒。”
王族的灵能大师早被传唤过来,试图解除杜姆身上的诅咒,他无奈的摇头:“我等无能为力。”
“这种强大的诅咒,在削弱大人的意志和肉体,已经超了灵能的范畴,近乎一种概念和规则。”
躺在床上的杜姆似乎听到了,他手臂颤抖着甩开弗拉诺的手。
弗拉诺捏紧拳头,他知道自己的兄弟能感知到周围,意识很清醒,清醒着忍受超越理解的痛苦折磨。
他没有向痛苦有一丝的屈服,哪怕只是轻哼一声。
“疗愈师。”弗拉诺面色如铁,声音在颤抖:“把杜姆装起来,方便长途运输。”
“可是大人现在的身体在崩溃,任何外界因素,都可能让他进一步恶化。”
疗愈师出于职业职责,向王子快速的解释道。
“那你能救他吗?”弗拉诺没有多说,碧色眸子看着他,问出简单的关键问题。
“…………”
疗愈师没有再没有迟疑,立刻招呼医疗侍从,用塑形胶体为杜姆量身制作一口棺材。
当众人合力把杜姆推出医疗神殿,哈兰取来坐骑,在外面等待着。
“冠军剑士。”
其余人把杜姆棺材绑上车,这个间隙弗拉诺把哈兰呼到一旁,有事对他交代。
弗拉诺示意灵能大师设置屏障,神色凝重地从长袍中取出一颗圆球,递到哈兰身前。
一颗浅灰色圆球,有着玉石一样的质地,表面雕刻复杂的线条。
它浑然一体有天然的美感,没有任何的加工痕迹。
哈兰看到圆球时眉头一皱,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始终想不起来。
“拿着它。”
弗拉诺把圆球送进哈兰手里:“跟随它的指引,或许能找到拯救杜姆的办法。”
“这是什么?”
哈兰掂量一下,玉质球体仿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