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第九研究所内,紧急疏散指令已经下达。
大部分工作人员在田中所和铃木美雪的带领下,正有序撤离至地下避难所。
然而,陈瑜却留在了他的核心实验室。
他并非要逞英雄,而是捕捉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实验机会。
通过遍布修复区的传感器,他迅速分析了使徒散逸出的生物信号和能量特征。
一个基于现有技术路径的大胆推论迅速成型:
既然他开发的「催化粒子」其核心原理,是促使异常活性的lcl物质回归稳定、有序的基态,能有效分解、净化使徒死亡后崩解产生的lcl污染血水。
那幺从逻辑上推断,这种「净化」效应理论上也应能作用于构成使徒活体组织的、具有相似异常活性的生物质。
关键在于「特异性」。
普通的催化粒子就像广谱消毒剂,而要使它对使徒活体高效起效,就需要将其「调制」成针对特定使徒生物结构的「特效解毒剂」。
他迅速冲到主控台前,双手在界面上飞快操作。
调取库存的基础催化粒子,将其与几种能暂时提升粒子活性和靶向性的高能催化剂按特定比例混合,同时接入遍布修复区的环境传感器刚刚捕捉到的、第五使徒散发出的独特生物信号与能量频谱。
他根据这些实时数据,对混合粒子进行精密的参数调整,旨在让它们能更有效地识别并作用于第五使徒的生物构成。
在他眼中,这并非在设计和制造一件武器,更像是在执行一次紧急的、针对极高浓度特殊「污染物」的现场环境处理方案验证。
他是在尝试用一种强效的「清洁剂」,去中和一种活动的、巨大的污染源。
最终,反应容器中生成了一批性质极不稳定、内部隐隐流转着幽蓝色微光的特制催化粒子。
它们蕴含着远超常规版本的净化能量,但也极其危险,稍受剧烈冲击就可能失控释放。
时间紧迫,陈瑜毫不犹豫地将这些高危粒子全部导入一个加固的耐压容器中,加装了简单的遥控引爆装置。
一个外观粗糙、但其内部却蕴含着对特定目标极具破坏性效果的「净化炸弹」就此完成。
研究所外,初号机与第五使徒的碰撞已进入白热化。
at力场相互碾压,爆发出足以撕裂耳膜的尖锐共鸣和不断闪烁的刺目强光,冲击波如同实质的墙壁般一次次扫过废墟,卷起漫天烟尘。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