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与此同时,在医疗中心,明日香已经从最初的强烈精神冲击中恢复过来。
  身体检查确认她并未受到严重的物理伤害,但被使徒意识强行侵入、与控制权被剥夺的恐怖经历,以及被困在插入栓内目睹外部战斗而无能为力的绝望感,给她的精神留下了深刻的创伤。
  医生诊断她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和心理疏导,短期内无法再承受驾驶eva进行高强度的同步与战斗。
  碇真嗣和绫波丽一同前来探望。
  病房里,明日香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往日的张扬气焰收敛了许多。
  看到真嗣进来,她下意识地别过脸,但耳根却微微泛红。
  「笨——笨蛋真嗣,你来干嘛?」她的声音比平时虚弱,却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倔强。
  真嗣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低声道:「我——我们来看看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哼,本小姐怎么会有事。」明日香嘟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真嗣,看到他脸上真切的担忧,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声音也低了几分,「————谢谢你来。」
  这细微的、带着一丝羞涩的回应,让真嗣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绫波丽安静地站在一旁,红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她看到真嗣对明日香的关心,看到明日香那不同于往常的、略显柔软的反应,也看到两人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正在悄然变化的氛围。
  一种陌生的、复杂的情绪在她那通常波澜不惊的心湖中泛起了一丝微澜。
  她不太明白这种胸口微微发紧的感觉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轻轻握了握自己的手,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