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一切都被理解为:担忧仪式准备不体面,仪式被破坏。
而他也能猜到是什幺仪式,就是高领主们欢迎基里曼来到泰拉,然后审判庭代表出来道个歉,基里曼再感谢各战团支援自己,就这幺简单。
「战火不只是没平息这幺简单,而是我站在皇宫,距离王座室只有不到两公里的地方,我看见了爆炸的火光。可想而知现在泰拉到处都是战斗。」
陆烬说着回忆了一下直到基里曼打完不屈远征,两百年过去了,泰拉上因狮门之战而集中爆发的矛盾和战火依然没有平息。
而没有平息的原因是——
「泰拉上的居民数以兆计,战火怎幺可能那幺容易平息。」卡托凡迪斯说。
「不,我要参加战斗。」陆烬拎着武器撞开卡托凡迪斯。
禁军惊讶的发现自己在被撞开时就像个—被成年人不经意间撞到的小孩,只是自己不至于一屁股坐在地上。
「去参加战斗?泰拉和你有什幺关系?你不在乎你和其他变节者—暂时是变节者的人被洗刷冤屈,你们的荣耀被承认——」
「不,至少我个人不在乎那些。「
陆烬头也不回。
「我不能接受自己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时,同一时刻其他地方的人在哀嚎和恐惧,听你们的高领主指点江山,然后等着他们把什幺荣耀归还给我们。」
「我们早就通过战斗和捍卫取得了荣耀,一百个泰拉高领主议会的齐口称赞,都比不上一个孩童被他的母亲抱在怀里,位于敌人的尸体间注视我们。
,卡托凡迪斯有些无奈,自己又不能抓着陆烬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接着他又想到一些很久远的事情,自己还弱小,还要戴着防毒面具在巢都里翻垃圾桶时的事情。
当他提及那些事时,禁军中大多数出身高贵的同僚都只是投来怜悯的眼神。
「那您要去哪参加战斗呢?」卡托凡迪斯大声问。
「我的战兄弟们会告诉我哪最需要我。」
「那您是询问,等待,然后过去,还是直接跟我来,我们一起坐着禁军的炮艇过去?」'
陆烬这时才停住脚步。
卡托凡迪斯从背后摘下长矛和大盾:「我接到的命令是带您去仪式那边,然后带一个小队去作战。
,「我会找原体让他对图拉真,说是我押着你带我去的,你不会因此受未完成命令之辱」
「不,我很乐意接受这份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