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做，”
他的声音甚至软下来，“人类之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人类不能再在内部埋下背叛的种子了。”
帝皇仅仅是平静地望着马卡多，人类内部埋下背叛的种子？马卡多或许该审视自己现在的立场。
“掌管憎恶机械的伪神已死，”
帝皇平静地说，“至高天内尚未形成对应的权柄，这是个机会，马卡多。”
这次反对他的不是马卡多，
“等等？！”
哈迪斯叫起来，
“老黄头你搞清楚一件事——涅槃是纯物理玩意儿，你要拿它做什么？！”
帝皇卡了一下，
“我能保证涅槃永不背叛。”
实际上是只要他在，涅槃便不会背叛。
无妨，他活的比他们都久，他也从未言说过他不说谎。
人类之主默然道，
“你们误会了。”
他继续说道，
“我将我的灵能覆盖其上，能够提高涅槃的性能，并保证它的纯洁——掌管机械伪神已死，我的灵能并不会收到太多亚空间污染，我们并不必顾虑太多，马卡多。”
谎言。
只需一点伪装，不懂灵能的哈迪斯便不会看出内里的灵魂真相，效率至上，实用之上的他只会在确定完忠诚后不再多言；
而马卡多则担心的是铁人叛乱，但他可以通过灵能一瞥真相，这时马卡多所担心的便不会是铁人背叛了——而是第五神。
人类之主垂下眼，自圣吉列斯建立国教，他所收获的信仰便源源不断……
大部分的它们都去偿还万年前的那次出征了，而小部分的信仰之力则在圣吉列斯陷落的当天流逝，他现今仅有些许力量，仍需要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他的视线瞥向哈迪斯。
坐在黄金王座之上，不过狐假虎威。
亚空间内，帝皇背后，星炬的光芒覆盖了整片太阳星域，点亮帝国疆域。
在皇帝等亚空间生物的视角来看，现在的人类之主也很虚弱，但依旧跟祂们势均力敌。
托哈迪斯的福，祂们正在共同衰败。
他的这次尝试，在马卡多的视角里，更像是被马卡多毁灭内政部后，所决定踏上升神道途——人类之主开始第一次吸收非国教信仰所相关的力量。
帝皇不禁微笑起来。
对于已经被追求力量与升神所蒙蔽的马卡多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