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爱所有人,但所有人,也得把握住方法,爭取在慈父心里留下更多的印象才是。
你埋头干活,一点向上管理都没有,甚至被传位军团之主。
怎么,要是有一天慈父衰落,你是不是还要取而代之,野心勃勃!
娜迦斯的蛇躯將跪著的提丰包围,象鼻象徵意义地拍打著他身上的尘土,阴阳怪气的意味很浓。
“若是执意要见到慈父,就在这跪著吧,反正园之中,除非受诅咒者的力量,时间並不会变动,在你踏入园那一瞬间,你就不会消亡了。”
“有什么恐惧和痛苦,受著便是,这也是我等修行的一部分。”
娜迦斯却也没有太过为难泰丰斯,只是平淡敘述现状。
它要表现的就是这种態度,让你看不出来它到底是不是有恶意。
泰丰斯只觉得噁心,慈父的大魔之中也有这种弯弯绕绕——
他伸出手臂,推开缠绕的蛇躯,那动作实在太像是捕食。
他开始慢慢拆卸自己的动力甲,隨著盔甲解下,显露出里面甚至看起来並无污染的阿斯塔特躯体,却无比虚弱。
“慈父在上,请允许您的奴僕请求您的帮助,我、我要死了!”
“一定是偽帝的诅咒,我找不到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一切都在衰竭,我的灵魂,被您注视过的灵魂,都好像要撕成两半!我、我好痛苦!”
他无视了娜迦斯的建议,在黑色木屋面前哀嚎。
娜迦斯果真在泰丰斯的身体之中,窥见了两个灵魂——
双魂者?
这小傢伙还藏著什么秘密?
它自作主张,伸出自己的力量窥探,却又急忙惊醒,万一里面藏著一个灵能炸弹怎么办。
这些星际战士在某段时期对於受诅咒者的忠诚和他们现在对慈父的忠诚別无二致。
要是等会那个忠诚泰丰斯的灵魂蹦出来,一个金光闪闪的灵能自爆,它可就有死亡的风险。
不过让它鬆了口气的是,泰丰斯体內正在撕裂的灵魂的另一端,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狂暴的灵能意向,甚至並无痛苦。
痛苦的只是被撕裂的泰丰斯那一半。
那个纯净的灵魂甚至表现出一种可怕的平静,眼神默然环视著本来能够將所有灵魂玷污沾染的纳垢园,好像这里不过是个普通地方。
隨后,那灵魂就开始消散,並非消亡,而是被分解离开,会在別地重组。
到底是什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