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甚至伸嘴去咬亚伦的手。
“放开我呜呜、我不要跟你们一起去死!”
亚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不悲天悯人,也没有什么喜形於色。
他只是想起来自己在底比斯还会推倒那些散播谣言小屁孩的行为,原来父亲是对的?
只要內心只以自己的道德为准绳,就不会为世俗所累。
和老父亲只管自己舒服不同,亚伦更有一种要看看眾生反应的情况。
按照马鲁姆只言片语间对未来父亲的描述,未来的帝皇也是一股脑直衝著他要实现的目標去做,对於人类帝国的规划不能说没有,也只能说是某种隨便把树枝摆在一起就当巢穴,能把自己鸟蛋滚下去的傻鸟一样。
亚伦不是这样的人,他要把这孩子带到死亡面前。
那孩子先是哭闹,又见亚伦神色不动。
转而求饶起来,满脸泪水央求。
继而又大喊大叫,將自己的想法喊出,这一家三个人可以分给三家人用以代替献祭。
生长於索多玛的孩童如此,那些成年人们的內心污浊,已经不可形容。
然而亚伦还是没有任何神情变化,那一瞬间,这孩童只觉得拉著自己手朝前走的並非人类。
不由得在除了面对死亡之外的恐怖之时,再度惊恐哭嚎而出。
惹得安格隆都被吵醒,很是不满,觉得自己眼睛都了,居然又看见了哥哥长出头髮来。
飞快揉了揉眼角,闭著眼睛再睁开,才看见原来的光头哥哥。
然后张开狰狞的大嘴,越过驴车对著那小孩一阵嚇唬,终於止了小儿啼哭。
“呵——哈啊,哥哥,我们这是要去找爸爸吗?他都掉下去好几天,就算没有被烧熔化,起码也是个炭人了。”
小安口中对爸爸的推测很不理想,又问道:
“哥哥,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严肃?这小崽子咬你了?看我咬回去!我不吃人,但我咬人总可以吧!”
亚伦终於露出笑容,拍了一下小安的脑袋,道:
“不,我只是想看看,在死亡的命运无可避免到来的时候,人会是何种反应。手里牵个大人的手不太合適,这小傢伙就找上门来。”
他的笑意第一次为这倒霉孩子展现,却让人不寒而慄:
“孩子,跟著我。”
“要带著这小屁孩去死吗?”
另一边,安格隆趴在驴车栏杆上,晃荡著没穿鞋子的小腿,有些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