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別的原体指挥算个什么?
这是背叛!
唉,这种魔怔的想法除非是基里曼上去亲自给一巴掌,否则很难纠正过。
费鲁斯不知马鲁姆心中想法,只是特意答谢道:
“感谢你的付出,马鲁姆,要容忍这样一位陛下,恐怕比击败恶魔还要折磨你的意志。”
原体和咒缚战士们的身体逐渐消散,回到了自己应该身处的应许之地。
只剩下安达已经爬到了別人家屋顶上,指著天骂了几声。
正好之前聚集的云团还未消散,可以行云布雨。
“打雷下雨啦!回家收衣服啦!”
安达扯著嗓子喊,突如其来的大雨惊醒了刚刚恢復的人们。
他们只觉得脖子有些疼,伸手一摸却没有异常,只觉得大半夜为何眾人都一起跑了出来。
现在一下雨,大家就忙著赶回去,没人去管那个站在楼顶上像个野猴子一样的玩意。
亚伦终於冒著狂风暴雨爬上了楼顶,一把扯住老东西的裤腿,两人一齐滚落下去。
这一次安达牢牢抱著儿子不鬆手,以免马鲁姆过来接人的时候忽略了自己。
几秒钟后,抱著两人的马鲁姆狂奔在街道之中,要赶回家去。
小安一个人拽著那些自动塞脑袋机器跑在后面。
按理来说这些机器是要被摧毁的,但是小安看著觉得这些玩意改造一下,或许能够用来处理食材。
比如製作內部有馅的麵食用。
反正消消毒也能用,不用在意这些器具捅过人的脑袋。
一家人总算是赶到了家中,马鲁姆服侍安达烧水洗澡换了衣裳,烘乾了衣服。
这才休息。
四万余年后,神国雏形,费鲁斯跪在躺椅边上,感受著自己的雕像头被父亲拍著。
因为以前的父亲將其雕刻成为了光头,以至於现在的父亲拍起来,就会发出咣咣的清脆声响,但凡是个正常人来了,就会有心思多拍几下。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不错,这东西我改天给你修一下,换成美杜莎的面甲形式,光禿禿的其实不好看。”
黑王在躺椅上的姿势还是比较正常的,不会像老东西一样千奇百怪。
毕竟祂受困於黄金王座之上,万一现实中的尸体哪天顺应灵魂的改变,翘著二郎腿或者更为不雅观的姿势,便不太妙了。
费鲁斯恭敬敘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