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一样,神神叨叨的。
听起来像是那些神庙祭司为了加强业务能力,更好的显现神諭和凡俗用语的区別而设计出来的用词和腔调。
这让亚伦想起来之前在海边为哈迪斯伯伯设置的工作,让他假装冥王教派,方便找点事情做,免得又找了个地方一躺,醒过来几百年都过去了。
当时亚伦就思考过这种类似於的话语。
嘿,又是个神棍,看来这个所谓一神教的传播方式还是离不开自己早就想到的那一套。
那个神也不怎么样嘛。
对了,既然祂的天使是一堆长著翅膀的鸟人,那么祂本人不就是个鸟神咯?
亚伦觉得自己如果克制遗传自父亲的基因,將地狱笑话控制在合理幽默的程度,说不定以后能开发出来新的演讲形式。
毕竟雅典那边的演讲不是文化理念就是政治主张,大家聚在一起讲些笑话,吐槽一下斯巴达人不好吗?
抱著这样的念头,亚伦身下一沉,再度睁眼已经是在帐篷里。
怀里果真抽出了那捲纸。
就听见老东西在外面洗脸,忽然咋呼起来:
“头髮,我的头髮!”
只是掉一根头髮,不至於这样激动吧?
亚伦心想携带物品的价值最低也就是一根头髮,上不封顶。
一捲纸又不重要。
可是等他掀开门帘一看,就瞧见老东西正气鼓鼓地朝著自己走来。
手中攥著一大把头髮,起码有几百根。
这张纸价值这么大,基里曼剥的未来父亲的人皮?
亚伦不由得抖了个激灵。
他很快就意识到,其实不是纸张的价值,而是上面所记载的內容价值事关重大。
但是这並不影响亚伦开始跑路,这个时候的老东西会亲疏不分,无情无义,自己免不得要被踹两脚。
还是赶紧跑跑,让路上的寒冷给父亲降降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