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怎么开始掉头髮了,你不是没把加百列带回来吗?”
老东西没能使唤得动亚伦,於是准备换个姿势躺著,一扭头就发现几根头髮掉了下来,虽然没有前面带回事物直接掉落那样疼痛。
更像是普通的长髮人类在床上翻个身就掉几根头髮,挺正常的。
但是安达对这种意象很是警惕,瞬间眯起了眼睛,追问起来:
“说,你是不是故意偷偷藏了什么东西!”
亚伦摇头,眼神无辜:“没有啊,我本来倒是想把加百列带回来,但是醒来也不见踪影,这几天我也没做梦,你大概是老了,掉头髮很正常。”
安达有些信不过,可是左右找不到什么证据,只好扭过头去,憋著气把自己睡著,也希望自己梦里能不能做出什么影响现实的事情。
儿子能做到的事情,怎么到了爹这里就做不到了?
小安这边终於成功稳定了炉火,把准备好的食材一股脑丟进去,就等著煮熟了吃饭。
閒下来之后,就来到哥哥身边,看著加百列一具身躯,居然有这么多头可以换,小孩子来了兴致,不免问道:
“哥哥,只换头,换的多了也就没意思了。不如把身体其他部分也划分开来,做很多零件,装在不同的袋子里。区分好身体组织之后,隨机从里面抽出来一个,拼装在一起。”
“然后根据拼装的结果雕刻木头,就当是隨机练习了。”
亚伦闻言,捏了捏小安的脸,喜道:
“我倒是没想到,只顾著摆弄这鸟人的头了。我下午就画出来更多奇形怪状的身体搭配,这鸟人自己就能变形来著,下次如果有机会见面了,就让它按照我们隨机抽取拼凑出来的组合变化。”
与此同时,巴比伦国都。
国王尼布甲尼撒正在接见两年前和埃及大战回归的將军斯帕比恩。
不知道是泥砖还是什么材质堆砌的浅褐亮色高大立方结构从暴露在阳光之下的宫殿外围一路朝內延伸,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工力。
在进入宫墙之后,所有的建筑瞬间收拢,缝隙之间掛满轻纱和旗帜,鲜草肆意生长在道路两侧,仔细还能听见清澈水流的跳跃声响。
顷刻间就將广场上的燥热隔离,即便进入宫殿未曾看见水到底流动在什么地方,也会顿觉有凉风习习扑面而来,神清气爽。
可见其建筑內部是被专门设计风道,加之引水和绿植的设置,好像给人一种正行走在绿洲之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