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吃痛,还是体內负责电浆能量的器官受损,本来失去前肢就不太稳重的身体,变得更加摇摇欲坠。
最后科兹近乎將大半个身体都探入了对方的炮管器官之中,从內而外將其手撕了个分明。
那些暴躁的能量失去了约束,点燃了虫子的身体,混合著周围的烟尘遮盖了亚伦的视线。
等到亚伦赶过去,才看见科兹正站在那只虫子的尸体之上摆著什么胜利结算的姿势,专门等待著老哥过来看见这一幕。
“快下来,白白的脸都要被吹成黑的了,跟小安爬过烟囱一样。”
亚伦笑骂道,科兹这个弟弟怎么跟没长大一样。
老四虽然彆扭,但是现在正朝著帝皇之位不断衝击,属於是找到了人生目標。
科兹更像是漫无目的地巡游一切,反正他已经看见了终点的美好未来,现在怎么走都无所谓。
“所以鬼魂都是惨白的脸才嚇人。”
科兹两只脚鉤在虫子的尸体上,倒掛下来,两只手將袖袍合拢,像一只大蝙蝠。
亚伦只觉得还是小手变的小蝙蝠可爱,大號蝙蝠实在是有点渗人。
他才准备开口吐槽些什么,又听见身后碎石飞溅,有一辆造型有些奇怪的四轮车辆从地下钻出,跳出来一个人。
这辆车虽然是四轮,可看上去就像是个棺材车一样狭窄,灰白色的车漆两侧伤痕累累,勉强维持著形体的稳定性。
让人担心稍微顛簸几下,就会把外壳顛出来。
这东西刚才是直接从地下开上来,却没见到前面有什么撅地的设备。
难不成是有什么黑科技?
只是这样子实在寒酸,隨便一撞就有可能散架,就像是没拧紧螺丝的塑料四驱车跟人家装了厉害的马达和金属飞刀撞角的车硬碰硬一样。
亚伦觉得自己受到老父亲的影响越来越重了,明明他口中说的这些东西自己一个都没见过,却能够联想到。
那人穿著一身虽然破烂,但想来完好的时候还是挺有型的一套服装,脑门子上掛著一个镜面黝黑的护目镜,却不戴在眼睛前。
脸上没有口罩,显露出来的皮肤呈现出糙乱的感觉,风尘僕僕和他比起来都算得上是乾净。
亚伦说不上来这套衣服叫什么名字,只觉得挺帅。
科兹翻身落地,伸手护在亚伦面前。
两人还没开口,就看见车上那人踉蹌几步走过来,口呼道:
“神皇在上,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