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像是一种无声的嘲笑。
你什幺都做不到。
亚伦这个时候松开手也来不及了,只得安慰:
「每个人都有这幺一刻,甚至是最糟糕的一天,马格努斯,但是鲁斯都能把吐出来的吃下去,你应该也可以度过这一难关,我会帮你做一顶假发。」
哎?真奇怪,自己为什幺会忽然提到鲁斯?
他想起来鲁斯被色孽大魔们在暴食之环中的蹂躏,他吃不下吃吐了,又会忽然觉得饿,实在不是常人所能理解。
「难不成我要沦落到吃食吐出来的东西的地步?不、我绝不要!」
马格努斯显然没能正确理解亚伦的话,以为要让他对自己的错误做出如何的反省,自食其苦果。
他最后的神智不免崩溃,伸手拍向自己的脑门,扑通一声晕了过去。
他没脸见人了。
原来在兄长眼中,自己居然和鲁斯那只狗沦为一谈。
亚伦忙检查小马的生命体征,被波塞冬拉开:
「原体的身体素质没事的,」才说完就听见被刻意压低的声音:「他现在容不得刺激,说不定是装晕,我们就不要打扰了。」
波塞冬将亚伦拉到边上去,开始着手构建幻境,好让外面的人理解为,刚才所看见的都是浩瀚洋之中的恶意侵蚀他们意识的感觉。
你看这玩意多危险,血肉变异就不说了,让你直接社会性破防,这谁看了都得掂量掂量自己要不要相信脑内亚空间之中传来的那些话。
「还是你的脑袋聪明,第一时间就知道如何规避风险。唉,只是难免还会有风言风语流传,官方记载只能避免野史成为主流,而不能将其彻底清除。」
波塞冬一边构建幻象,一边追问道:
「我的好侄子,你可还有别的办法?」
亚伦果真点头道:「有两个,其一,清理所有人的记忆。」
波塞冬立马摇头:「不不不,我做不到像你父亲一样,能够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清除记忆。我们要是动手的话,就相当于自己把普罗斯佩罗的灵能者们变成了白痴,还是说第二个方法吧。」
亚伦瞧了一眼装晕过去的小马,笑道:
「第二个方法也简单,」他索性坐下,让波塞冬帮忙重新聚集头发,自己扯下沙发布,准备缝制假发,「有控制地泄露一些污染,然后监控你们担心的那个网络论坛,看谁偷偷发表那些小故事,就让污染去在他们身上显现。」
「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