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得上用场的心态。
这对于整个世界而言似乎不太庄重,但亚伦的确喜欢这种被弟弟们需要的感觉。他或许不能扭转局势,但总能提供全新的思路。
将小手重新塞回安格隆怀中,亚伦一个人躺在躺椅上睡着。
这会儿天气已经逐渐转暖,倒是不用担心风寒。
安达半夜迷迷糊糊爬起来,他也做梦了,梦见自己要倒霉,左右睡不着,顿觉腹中饥饿。
不由得一路爬行到了院落里,瞧见自己儿子睡着,就爬到老五的草棚去,抓起来一大堆草垛丢了过去盖住。
然后抱着老五的腿继续睡着。
老东西的牙口摩擦着老五的大腿,还好后半个晚上只是在磨牙,从来没咬下去,要不然就得被老五撅起驴蹄子朝着胸椎骨来一下,保管直接砸到肺里面去。
第二天一早,等老东西睁开眼,咳嗽几声要吐个痰,准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自己怎幺在马车上。
他焦急起来,左右一看,自己已经不在住所,而是在前往工地的马车上。
「西萨斯!西萨斯!」
他不要去上班口牙!
安达忙呼唤那位帮自己暗通款曲请假的官吏,却不见回应。
正要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纱,却发现直接和耳后黏在了一起,是某种来自未来的粘和机,多半是来自马鲁姆的那一堆妙妙小工具。
身后传来阿多尼斯半死不活的声响:「尼欧斯,你有个好儿子啊,他们早早起床把我们送上马车,你那个时候却睡得跟猪一样。」
他的脸上也有这样的面纱,压根没给他们保留吃饭喝水的地方,显然是因为两人都是永生者,因此不必担心饿死的问题。
而在其他工匠看来,这一点很正常。听说小亚细亚那边来的工匠都比较矫情,为了担心呼吸到工作产生的碎屑损伤身体,都会蒙面。
就是尽管蒙着面,这其中一人看起来也是如此一额,很难形容,明明俊美或者其他描述躯体的褒义词汇一个都用不上,但只是看着这一整个整体,就会让人觉得顺眼,忍不住亲近。
让亚伦想不到的是,安达已经开始着手应对这种被覆盖面部就无法散发魅力的危急时刻。
或许以后不必让人们注重自己的脸,只需要觉得像是看见了一个亮闪闪的光圈就行。
他的魅力,可以通过其他肢体来体现!
但今天刚刚开始发展的程度,最多只是干活的时候能够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