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忍受不住费鲁斯了,毕竟哪怕是偽物,但费鲁斯终究是费鲁斯,是一个终极达尔文主义者。
而且偽物所在的世界没有黄皮子,是黑皮子,在钢铁孽蛇看来,我虽然磕药通混开银趴,但我还是基因原体,这群恶魔已经不是一般的摆烂了,我必须好好控制控制你们。
看似四小贩牛了帝皇的子嗣,但实际上却是收了一群神人,那种抽象操作恶魔看见都得说一句太极端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苦命鸳鸯呢?
人人都爱大天使,不是说天使有多好,主要是因为没得选,但这还不是主要矛盾。
就像曾经莫德雷德挖四神墙角组建燃烧军团一样,不患寡而患不均放在哪里都適用。
土生土长的混沌恶魔也想不明白呀,凭什么这群原体一来我们就不受宠了,还对我们又打又骂,我们才是跟著自家神灵打江山的,难道家真的没有野香?
而这其中也包括看似相亲相爱一家亲的纳垢恶魔。
看著莫塔里安又在捣鼓他那所谓的数字命理学,一眾大不净者想都没想就提出了反对意见,向慈父諫言您糊涂啊,他是在忽悠你呀!
伟大的慈父开始了思考!
可偏偏慈父又不想思考!
但终究慈父还是陷入了思考!
“库加斯,你怎么看?”
最受纳垢宠爱的大不敬者库加斯迈动肥硕身躯,一只又一只小纳垢灵从脓疮中冒出,围著好朋友跳起了舞。
由於纳垢拒绝变化,懒得塑造恶魔形態,所以纳垢恶魔长得都差不多,他是號的,大不敬者是|號的,而纳垢灵则是最小的,整个一复製粘贴。
见所有人都望向自己,略显孤僻的库加斯有点社恐,但他是现场唯一相信莫塔里安的:“慈父有所不知,一开始我也不信,甚至莫塔里恩来教导我什么是圣数时,我还觉得他是在羞辱我。
什么这里是七,那里必须是三,还说数字命理学是一门严谨科学,就连大魔也必须遵守科学。
那时候我认为莫塔里安满口谎言,自我欺骗,竟然想用一串不知所谓的数字,来詮释我们培育瘟疫的精湛艺术,就和那群令人不喜的鸟人一般,但是。”
明明长得都差不多,但眾魔却能从库加斯那对被脓疮腐液包裹的豆豆眼中看到了一丝虔诚。
“但后来我悟了,至高天自有真情在,这数字命理学他没毛病啊!
你们要是不信,那可以让莫塔里安当场演示!”
眾魔看向莫塔里安